“什么主意?”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安婉兒成功的勾了起來,柳明月興致勃勃的追問。
“制糖的方子。”
安婉兒笑道:“我今日試過發現就連你這府里的糖也不夠好,隱隱的帶著些苦味兒。我這有個方子,能夠做出來更好更加甜的糖來。
若是你把方子買了弄個制糖作坊,將來不說財源滾滾來,但在用錢上大概是再也不用發愁銀錢不夠用了。只是這生意我只同你談大概不行,還是得告訴你娘一聲。”
“不用,你不是說我的這匣子里頭的銀子夠買你的方子了么?那就只咱們兩個知道就成了。”并不大相信安婉兒真知道什么更好的制糖方子,不過柳明月依然還是格外大方的表示要買方子。
“你想買了把那方子壓箱底?”
一下就猜測到柳明月想要買方子是假,更多的還是想援助自個,安婉兒又是感動又是有點哭笑不得起來,立刻就是搖頭:“那可不成,我還指望著那方子制出來的糖往后也能夠源源不絕的給我生銀子呢。
我想著除了你的這匣子銀子,往后制糖賣的錢我還得占一成。若是方子真被你壓箱底了,那我豈不是得跟著哭?”
“你還真有方子?”聽安婉兒說的認真,柳明月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哪來的方子?”
“自然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安婉兒笑道:“往日我吃點心就覺著點心里頭的甜味不夠正,就想著自己弄更甜更好吃的糖,結果還真是被我給弄成了。也幸好是這樣,不然如今我可真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嗯,既然你有方子,你不愿意白要我的銀子。那我借銀子給你,你自個弄個制糖作坊不好么?”疑惑的看安婉兒,柳明月不解的道。
“可在這京城里頭做買賣,背后若是沒有點勢力,但凡是買賣能賺點錢的,還不得被別人給惦記上了?”
安婉兒看柳明月聽了自己的這話之后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就在她還沒把話給說出口的時候就是無奈的搖頭道:“我知道你要說往后你能求著爹娘給我撐腰。可是你想過沒有,你的爹娘憑什么長長久久的給我撐腰呢?
尤其是涉及到一張利益肯定是小不了的制糖方子的時候,若是將來有一日,也同樣有一家甚至是好幾家家世不比你們家差的人盯上了。你覺著你的爹娘還會為了我的方子就平白的去得罪人么?”
搖了搖頭,安婉兒無奈道:“所以這才是我如今不得不把那方子賣出去的緣由,至少賣給你,我還能
得這許多銀子以及往后一成的利。可若是賣給別人,只怕是我拿出來他們一文銀子都不肯給,直接就是搶了方子甚至再害了我的性命都有可能呢。”
柳明月:“......”
她雖說年紀還不算大,可也不是真不諳世事,所以想了想也知道安婉兒說的全都是真的。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柳明月只好點頭:“那我就買了你的這方子吧,不過那分成我給你一半。”
“不行,那張方子想要賺錢還得要不少的本錢,耗費不少的精力呢。我只出一張方子別的萬事不管就平白的拿五成的利是肯定不成的。”
只怕如今她只是要一成,都未必能夠叫人心甘情愿的給呢。
也是無奈的暗暗嘆息了一聲,安婉兒搖頭:“明月,只要能夠有這些銀子和一成的利于我如今而言就足夠了。你若是心里覺著少了,不如咱們再加上一條往后我也能夠用這方子制糖,做點心、吃食售賣。”
“......好吧。”
又是想了許久,柳明月這才算是點頭,然后按著安婉兒說的兩人鄭重的立了一份契約。
等到那契約上的墨跡干了之后,柳明月取出來白茹給她的一支空心,看著就簡樸的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