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說話,眼淚已經順著眼眶掉下來。
她沒有大哭,只是聲音略帶哽咽“從小家里人就跟我說,我長大十有八會嫁給你,陸爺爺也不是一次兩次說過會找我當兒媳婦。我雖然不常跟你見面,但我心里一直想的都是畢業以后就跟你結婚的。結果我一來g城你就跟我說,讓我離喬溪遠點,你有女朋友之類的話。你有沒有想過我心里面怎么想的?你不喜歡我可以,但你從來沒給過我機會,我也不覺得喬溪哪里好到足夠配得上你。”
“陸爺爺喜歡我,我爸也喜歡你,為什么你非得找個兩家都不喜歡的人當女朋友?你還為她警告我,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我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個委屈,我就是想向你證明,如果你肯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比喬溪做得更好!”
就因為她大小姐的自尊和自負受到了挑戰,所以她就對喬溪諸多為難,甚至把她往死里整。喬溪看著謝晚星,覺得人如果變成這樣,那也真是可悲。
錢和地位除了給她帶來常人不能享受的生活之外,竟是將一個好好的人毀的三觀盡喪。
陸厲漾也是不知不覺中完全沉了臉,他低聲道“你有什么不滿沖著我來,我跟你八百年不見一回,你哪兒來的那么多情深意重?”
謝晚星被陸厲漾當眾懟的眼淚嘩嘩往下掉。
姚安然看了眼陸厲漾,出聲說“好了。”
陸厲漾面色不善的道“時政哥,你看這事兒怎么辦吧,這幸好喬溪半道被個熟人給送去醫院了,不然我怎么辦?喬溪怎么辦?”
陸厲漾話里話外不無咄咄逼人,謝時政也是面色難看,坐在座位處沉吟片刻,他忽然起身就往謝晚星那邊走。
白芳靜跟姚安然皆是后知后覺,趕忙起身拉著。
謝時政道“你們別攔我,我打死她,真是謝家的臉都被她給丟光了!”
他甩開白芳靜,卻不敢用力跟姚安然拉扯,只得沉著臉道“您別攔我,我真是給她慣的不像話,打死她都不解恨!”
姚安然說“時政,你先坐下,有話好好說。”
“現在還說什么說,瞧瞧她做的事,簡直……”
謝時政氣得牙根癢癢,姚安然跟白芳靜一左一右的拉著。最后還是陸清明出聲道“好了好了,這樣吵來吵去讓外面人聽見不像話,時政,你先坐下。”
陸清明發了話,謝時政就算再生氣也只得落了座。
他怒視著謝晚星的方向,當真是面子掛不住,此時也真的動了氣,他沉聲說“謝晚星,我慣著你吃慣著你喝,我可從來沒慣著你心往歪處使。你說你怎么能對你小叔的女朋友做這種事?你是不是瘋了?!”
謝晚星被謝時政罵的淚如雨下,謝時政還逼著她道歉。
謝晚星哭著道“喬溪,我對不起你行了吧?”
說罷,她起身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