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瞇眼打量著葉禾,側頭道:“你一會來我書房,有些事要跟你商量?!?
他管這態度叫商量?謝長魚摸不準江宴的想法,伸出食指搖晃道:“憑什么是我來你書房,難道丞相大人不能來我沉香苑?”
江宴心下冷笑,這個女人有什么資格跟他談條件。
“就在這說,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與其他男子不清不楚,謝長魚,你現在名義上是我的妾,若壞了江家的名譽,本相不會饒恕你?!?
謝長魚回以一記不友好的笑容:“丞相大人冷我十天半月,你以為光派幾個人傳播外界就真以為我們夫妻和睦,琴瑟和鳴。我出去見朋友像是低調,也沒有讓人認出,壞你江府名譽的鍋,我可不背?!?
江宴思慮片刻,沉聲道:“明日隨我回江府,在長輩面前表現好點。”
“可以,不過我要去買一身像樣的衣服,你出錢?!?
江宴蹙眉,忍了下來:“你就不能消停點?十天半月相安無事,你便以為以后都沒事了?兇手沒抓住之前,少在外邊跑。”
這女人思想太跳躍,說一出是一出,若不是留著她還有用,江宴恨不得用繩子將謝長魚綁在沉香苑。
“那丞相跟著我豈不是沒事了?另外,咱們還可以裝成一對親密無間的夫妻?!?
她說出這句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要真跟江宴做夫妻,那是不想要命了。
出乎意料,江宴停頓了一下,居然淡定說走。
“玄乙,備車,去錦繡街?!?
居然來真的,謝長魚就是想刺激刺激江宴,越能惹江宴生氣,謝長魚就越開心。
回過神,男人寬大的背影都越過她好幾步,朝著門外走了。
錦繡街主干道,一輛紅漆馬車停下。
過路的行人好奇地往里邊伸腦袋。
“夫人,小心?!?
溫柔的聲線足以讓周圍的女人翹首以盼。
直到一對璧人出現在眾人眼前,禁不住倒吸一口氣。有貴婦認出江宴,卻不怎么認識謝長魚。見丞相大人扶住絕美女子的纖腰,讓盛京萬千女子沉醉的俊臉掛起一絲溫柔寵溺的笑容。
人群中想起一片吸氣聲。
謝長魚歪頭微微一笑,靈氣十足,美眸瞟了眼路人堆里對江宴虎視眈眈的女子,她起了壞心,雙手親熱地挽住江宴的胳膊,當真正接觸到,隔著雪白的綢緞感受到他肌肉的抖動,謝長魚又起了一層新的雞皮疙瘩。
“夫君~~扶著人家一點嘛,我頭暈~”
“……”
江宴咬肌緊繃,額頭青筋蹦跶了兩下,咬牙道:“夫人小心。”
此番出行只有葉禾與玄乙在后面跟著,兩名下屬表情各異,不說兩位演戲的正主了,連帶他們身上都起了幾層雞皮疙瘩。
江宴認為他先才腦袋跟著抽風了才同意陪謝長魚出來。
沿街,謝長魚倚在江宴身上,路過一家鋪子便要走進去,等出來,葉禾與玄乙手上定是大包小包,要不完的玩意兒。
光買這些還不行,謝長魚拉著江宴進了一家裝橫奢華的珠寶店。
她知道這是陸文京的鋪子。
掌柜見到江宴,立即甩掉手里的訂單,帶著十二分的熱情親自給謝長魚介紹珠寶店每一件物品。
謝長魚愣是眼睛都不眨。
“這件紅珊瑚瑪瑙……翡翠珠簾、恩!這個好看,雞血石手鐲,成色真好?!?
掌柜臉都裂出一朵花來:“大人,一共八千八百兩?!?
玄乙那張面癱臉逐漸龜裂開來,八千八百兩?能夠慶云閣一年開銷了。
“玄乙,付錢?!?
江宴依然保持著官方淺笑,實際上他心底恨不得把謝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