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謝長魚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時候這江宴居然會護著自己。不過她自然也識相,這時候不會甩開江宴的手,反倒是嬌滴滴靠在江宴的手臂旁。
“夫君~我方才真就是在吃東西,你也知道我最愛的就是這盛京烤鴨,我正吃得爽快的時候,靈兒妹妹突然就出來,對著我妾室的身份好一番辱罵。我還沒還嘴呢,靈兒妹妹突然就捂著肚子倒下了。我都沒說靈兒妹妹碰瓷,怎么這溫公子就來找我的麻煩了呀?”
女人本就明媚嬌艷,此時更是一雙水眸盯著江宴,語氣都是柔軟的不成樣子,任憑是江宴都有些側目。
可了解謝長魚本性的江宴自然是不會被她這番樣子唬騙過去,嘴角抽了抽才終于是忍住腹誹。
微微側身擋在謝長魚的身前,冷眼看著那溫景梁:“表弟當是看見了,長魚并沒有碰到弟妹,望表弟好自為之,不要將什么臟水都往內室身上倒。”
有了江宴護著的謝長魚更是跋扈,整個人下巴都要揚上天,可到底還在宋韻夫婦面前,她才沒有更過分。
“溫某唐突了。”那溫景梁到底還是個君子,自知自己方才是有些誣陷的意味了,也只好是閉嘴。可一想到屋內自己的妻兒都還在生死關頭,悲憤不已。
江楓和宋韻二人自然也是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但也沒說什么,只是眼中劃過悲意,并沒有多去指責謝長魚。
謝長魚雖然來到盛京才幾個月,嫁入相府也就是這么點時間,可對謝長魚的輿論并沒有什么陰險狡詐的。他們也不太信謝長魚會使些小人手段,也只好不多做評論,只期盼屋內的謝靈兒吉人天相。
不知是屋外的人祈禱上天足夠誠懇還是那謝靈兒實在命大,一聲微弱的嬰兒啼哭竟然是傳到屋外眾人的耳中。
氣得錘柱子的溫景梁在聽到啼哭之后,直接沖到門口,愣愣地望著那緊閉的大門,等待著門開。
許久之后,那蒼老大夫終是打開門,一張老臉上面除卻了疲憊,遮掩不住的淡淡笑意:“稟溫公子,諸位大人,溫夫人和小少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不過溫夫人早產,所以母子二人身子都太虛弱,這段時間可千萬養著,別受了風寒。”
聽著這一聲,除卻了謝長魚和江宴以外的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溫景梁更是激動不已,一下撲上去拉著那老大夫的手便是追問:“大夫你是說夫人沒事了?還生了個小少爺?”
那老大夫一把老骨頭怎么經得起這番折騰,那溫景梁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拆散了一樣,老天慘白但還是微笑著點頭:“溫公子放心好了。”
見著那溫景梁就要沖進去,一旁的穩婆連忙攔住道:“溫公子,這可使不得。這里面可是女人生產之地,男子都要回避。”
見狀,溫景梁這才冷靜下來,可嘴角還是止不住的喜色。
謝長魚神情嘲諷。這個溫景梁還真是喜歡這個謝靈兒啊,真是搞不懂這種白蓮花加綠茶有什么好的,這男人為了個謝靈兒跟失了魂魄一樣。
宋韻也是激動地拉著江楓和溫初涵的手:“聽見沒,靈兒活下來了,還給我生了個侄孫呢!”
“聽著了。”江楓寵溺地望著自家夫人,“既然沒事的話,夫人可就不要多擔心了,別把身子急壞了。”
宋韻嬌羞一笑,隨后便是想起什么拉著溫初涵的手便道:“初涵,你去吩咐一下,這段時間可要多給靈兒喝些補品,雞湯鴨湯一定要燉些上好的。否則的話,靈兒身子虛弱,怕是奶不起我那小侄孫。”
“是。”溫初涵淺笑著應下,連忙吩咐下人去做。
而那宋韻淺笑之中,目光劃過謝長魚。一想到方才謝靈兒摔倒之事,驚險之余也有些蹊蹺,她便也不好多說,只是那笑容是收斂了幾分。
“長魚,你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