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江宴帶謝長魚來的目的,他也好奇,這個女人的腦袋里究竟能想出什么與眾不同的花招來。
兩人目光齊齊落在自己身上,謝長魚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不是有東西之后,便悠悠開口道。
“首先,我不知你倆何時做了一隊,但若就這引出對手的方法,我們只能自己犧牲一些。”
不知謝長魚說的犧牲是何,陸文京搖著新的折扇認真聽著。
“之前的拍賣都是賺錢為利,而這次,我們確實撒錢。”
這話卻也沒錯,你不出點銀子,盜賊怎么確定這是真的拍賣,自然不會上當。
“繼續說下去。”江宴自然也提起了興趣。
“與以往不同,我們需要先準備一些自己的寶貝做引子,宣傳出去。這點文京做的熟練了,沒有什么難度。而下面的卻真正難做,就是另加一個環節,自主拍賣。”
“自主拍賣?”
在場兩人齊聲提出疑問,這種說法還沒有聽說過。
“對,其實理解起來也不難,就是事實起來有些麻煩。我們需要讓參加此次競拍的人自帶寶物,每人在拍下物品的同時必須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拍賣出去。若是寶物多的,可以多賣。”
這事確實新引,但難度顯然,來參加的人都是看熱鬧的,少有人會出錢買賣,何況謝長魚的意思是強硬買賣。
“有意思,越有難度的東西,小爺我還真想挑戰一番。”
陸文京收起折射,身體前傾想要聽謝長魚下面的想法。
江宴見其模樣,將手中的杯子橫在桌子中間,好像這么一個小物件就能拉開兩人的距離一般。
謝長魚看他這幅模樣,竟驚訝與他這般幼稚作為。
既然有戲,那謝長魚繼續說道。
“我們的目的只是盜賊,所以必須有針對性,這種方式雖然暴力,但將參加的人員進行了大幅度的縮減,雖然聲勢浩大,但真正能參加的不是手中財力過盛便是寶貝眾多了。盜賊偷了那么多東西,自然會感興趣。”
江宴從未發現,謝長魚居然有這樣的頭腦。
她繼續說道。
“但是引狼必須要有誘餌,而且是大耳,所以我們自己必須有幾件絕世的寶物作吸引。”
這話沒錯,陸文京經常做這種事,他很明白人心的貪欲。
“然后呢?”他一副學子般的模樣想要知道全部想法。
謝長魚繼續。
“還有一點,我們要給拍賣人一個保障,現在商人多奸,若明白著會賠折,他們定會猶豫,若屆時沒有幾人,盜賊不傻,怎會輕易拿出所有。”
“簡單,我們自己安排人全部賣下不就好了。”陸文京接過話,這財大氣粗的模樣屬實欠揍。
不過他也精明,昨夜可是江宴說的,所有支出由丞相府來出的,他屆時不過是想趁機搜羅點其他寶貝而已。
江宴眼神清冷,周身氣壓頓時壓抑起來,謝長魚發覺了不對,身體微測。
“陸大人這話說來輕巧,你可知我府中丟失的東西價值多少。”他手下用力,險些捏碎了手中茶杯。
謝長魚心中已經笑開了花,看來這陸文京是鐵了心要敲詐江宴一筆了。
但她并非替江宴解圍,事情確實不能如陸文京說的這般做法。
“不可,經過幾天時間的宣傳,盜賊自然會摸清參加人員。盛京的拍客大家都有耳聞,若有如此通天本事的人,背后自然有不小的勢力存在,他們一查便知拍客真假。”
江宴沒有想到,謝長魚早就猜到盜賊并非尋常人等,確實,惜光閣可不是傻子。
他點了點頭,陸文京一臉的失望看著謝長魚。
“我們必須謹慎。只要做的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