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圣旨的內容,謝長魚的心中的石頭也總算是放下了,看來陸文京這次搜集的證據,恰好戳到了皇上的痛楚,才會將這是安排到已經懷疑的江宴手中來查。
比起已經牽扯進去的朝中重臣,江宴不過是他懷疑的對象而已。
何況江楓已經將事情做到如此了,比起未知真假的危險來看,這太子及他手下的黨羽才是要解決的重中之重。
江宴起身接過圣旨。
“勞煩公公走一趟了,本相這就準備進宮。”他將圣旨拿在手中,示意公公可以回去復命了,而此時謝長魚走了上來。
她的手中端著的,正是剛剛丫鬟遞過來的溫粥。
“夫君還未用膳,喝了這碗粥再走吧。”
這件事謝長魚本不必做的,但是卻在此時當著宮喜公公的面說出這番話。
宮喜是個老狐貍了,能夠在如此危險的厲治帝身邊待得這么多,已經活成了人精。
他抬眼看了一眼謝長魚,隨即低頭說道。
“大人用完早膳再到宮中也不遲,皇上剛剛下朝,如今也是在皇后宮中平息怒氣呢。”
皇后,崔家這次無辜受連累,想必此時的崔皇后恐怕比誰都要著急呢。
謝長魚點了點頭,“那就有勞公公了。”
見這宮中的人離開后,宋韻才扶著江楓走出了屋子。
“宴兒,其實你不必如此的。”江楓雖不是朝堂中人,但道理還是懂得,若不是為了他,江宴不會鋌而走險,走太子這步棋的。
江宴上前,扶著江楓回到了屋內。
“父親,太子做事風格與皇上極為相像,是皇上自己疑心了太子,并未孩子兒做了什么父親盡管安心在家中養身身子便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
江宴與謝長魚的這步棋雖為險招,卻是摸準了皇上脾氣下的菜碟,當真若是沒有把握,他們也不會出此下策的。
江楓伸手回握了江宴,又抬眼對謝長魚點了點頭。
江家的大門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打開了,這幾日,守在外面的江湖中人也漸漸散去很多。
江宴回朝的消息也很快的散開了。
如今最大的熱鬧便是太子之事了,坊間流傳的最多,便是那賑災之糧的事情。
這下就算王權有意隱瞞,恐怕也難堵住悠悠之口。
東宮太子軒轅翎,新任太傅王權,御使趙氏,九卿下的三位,太常內的正史,副史共八位,在下面的小官已經多至兩位數了。
刑部的天牢里,何時進過這么多的大人物了,倒是驚的刑部主侍郎光遠臨心中驚憂不已。
“丞相大人,若說審訊,這一個個傳喚來問便好了,這一下子將各位大人都關押至此,下臣實在惶恐不安呀。”
江宴為此次調查的主審,勢必將這些毒瘤一并鏟除的,若說要他手下留情,那當真的可笑之極。
刑部雖與兵部有所關聯,但這關押起來的大臣,哪個不是朝中的大人物,若是說是治罪了還好,可這若是沒有罪責了,遭殃的便是刑部主侍郎本人呀。
他滿頭大汗的站在江宴身旁,好心提醒做事。
不過江宴倒是絲毫沒有給他面子,出言說道。
“光大人,你是怎么坐上面前這個位置的。”
江宴如此聞,刑部侍郎甚為疑惑,慌忙拱手說道。
“不才下臣是科舉榜示,又經歷了戰場的圍剿,被皇上欽賜的官職。”
這倒不是光遠臨的炫耀,他的能力可是大家認可的,實在的有能力之人。
江宴點了點頭。
“大人既然知道自己是如何坐到這個位置的,就要知道自己是踢誰辦事的吧,本相是奉旨查案,上面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