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冰月看著眼前等的白木霜,面上淡漠。
“我們是徹底錯過文姝了……你到底要什么時候能醒過來……”雖然知道白木霜的傷勢很重,醒過來是要廢一些時間的。可此時她真的很渴望她可以醒來,她們是真的錯過文姝了,以后要再見,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白木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還有些虛弱,并不想多說話,練冰月之前說的她都知道,只是有些事情還是得弄清楚。
她醒來后,第一件事變是盤膝而坐。她的身子還很虛,自己調養才最佳,畢竟這里的靈力與她的身子并不適應。
她一年閉目修養,一邊說“文姝會去哪?”
“不知道。”練冰月說,她是真的不知道,客棧,他們應該已經離開了。
但白木霜并未回應她,或許白木霜早一點好,她們便能夠早一點到客棧吧。
總要是去看看的。
“謝謝你。”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已黑了,白木霜才睜開眼睛。
“不用,你是文姝的朋友。”
白木霜一笑。
練冰月也沒有問她,她知道她的不同,可這些與她無關。她只知道,白木霜是文姝的朋友。
當年的糖葫蘆,麥芽糖什么的都是她給的。
天空雖是漆黑,但兩人并不等太陽出來,直奔著客棧去了。
房間里空無一人,早就知道結果的,但不探一探,總是不死心的。
未見期人,卻見惡人。汪敬知還在城里,并未離開。他受的傷并不輕,在這里修養也不是什么怪事。
“你的毒能解嗎?”練冰月問,看到汪敬知,她便想到解藥應是在他身上的。這毒,她無法解,可白木霜未必,于是便問問。
“不能,只能緩解。他下毒之前就想到了。如果他奪簫不成,我們也會主動去找他。”白木霜說。
“去偷嗎?”此事也只能偷了,不說練冰月修為如何,汪敬知什邊的高手可不少。
汪敬知與汪玖黎等人都已會合,在人數上,她們也不占上風。
“我去。”白木霜說。
“你去?”練冰月話還未說完,白木霜便消失在她的面前了。雖說,白木霜能變成貓已夠她消化的,可如今一下子消失在她面前,實在讓她吃驚。
白木霜身上有傷,怎么能獨自去偷藥,但緩過來想想,她說不定也用這種法子去偷,這樣便不會被人發現了。
白木霜去了,一個隱身,想偷什么還不是隨意。這是,偷藥并沒有她想的那么容易。
她找了許多地方也沒有發現什么,就算有藥也只是一些平常的丹藥。如此重要之物,定是在汪敬知身邊的,可是,她翻遍了汪敬知的東西也沒有法發現解藥。
他莫非未帶解藥,怎么會能?不帶解藥,萬一自己人也中了毒,他該如何應對?
白去一場,白木霜空手而歸。
“怎么樣?”練冰月問。
怎會如此簡單就弄到解藥了呢“沒有,他身上沒有解藥。”
“那怎么辦?”
“沒事,我可以緩解。”
“……”練冰月沒有說話,她沒法質疑,雖然她自己只能勉強緩解白木霜體內的毒,但白木霜,她不一樣。
“先找文姝。”白木霜一直看著練冰月,文姝與付曉靈在一起,她實在放心不下,付曉靈這個人她并不信“付曉靈如何?”
練冰月知道她的顧慮,于是說“他能為我父母多年之托找了我這么多年。之后又那么照顧我,我求他的事,他從不拒絕。我相信他是個好人,也相信他可以照顧好文姝。”
“先找文姝。”白木霜暫且不提他,如今也是只能信了。
“去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