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宮主從陳府里帶出來不過是一劑藥的事吧,她為何還要拜托她們。
“大宮主,你要將宮主帶出來做什么?”練冰月問,在她心里,陳文安還是可以好好與之說話的。
“不僅要帶出來,還要是以死了的名義。”
為什么!
白木霜與練冰月并不知十六年前之事。
陳文安繼續說“南宗要與東宗議親,我不想她替我嫁。”
白木霜與練冰月不自覺地對視了一眼。不是說不可信,只是陳文安失蹤了這些天,如今又突然出現在里并提了這個要求,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大宮主的解釋也說明了為什么她不自己動手。宮主帶出來容易,但沒法讓人覺得宮主已經死了。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我與你不過今日一面。”白木霜說,她還沒這個閑功夫去管別人的事。
“哈。”陳文安一個假笑,“你不是在找古文姝嗎?你有欲我有求,不是正好?”
“大宮主,你知道文姝在哪?”練冰月問。白木霜也多看她一眼,只要能找到文姝,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你們這些天的事,我都知道。你們現在要找古文姝,而我,恰巧知道她與付曉靈要去哪。你們的事與我沒什么關系,但要我說出來,總得先做點什么。”大宮主的話中充滿了算計,可是她的語氣并沒有什么大惡之人的惡心,還是如以前一樣,那么的純凈,只是多了分堅定,沒了以前的柔弱。
白木霜并不全信她的,她要帶宮主出來,還指不定有什么目的,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看了一眼練冰月,練冰月表示明白,然后練冰月便對大宮主說“好,我們幫你,希望你可以告訴我們,文姝的下落。”
“事成之后,一定奉告!”
大宮主說完,便迅速離開了。
“先去東宗。”反正都是要去的,白木霜并不介意去東宗攪和一番。再說,文姝視宮主為朋友,讓宮主逃離像汪敬知那樣的人,也不失一件好事。
二人繼續向東宗前進。
此時的東宗已經從宗主夫人死去的白布條中緩了過來,一切都如原來一般。
幾日的行程河水般流失,二人先是在客棧里休息調整,并打探些消息。
如今這東宗,巷子里,茶館里,已有不少人在說著陳府有個失蹤丫鬟的事。他們的口里說著這些流言,白木霜與練冰月也大致摸清了這里的情況。
“你怎么樣?”白木霜的毒又發了。
“沒事,克制一下便好。”
每到毒發,白木霜都要以自身法力來克制一番,沒有解藥也是無奈。雖能克制,但每一次,都是鉆心之痛。
第二日,二人一齊去了陳府。要想讓宮主以死的名義離開陳府,先找到宮主,讓她配合,成功率才最高。
宮主才剛死了母親,心里并不好過,近日來,她也沒有往常那樣歡脫了。
“宮主。”練冰月與白木霜進了屋。
宮主扭頭看去,她心中一驚,小千,小千不是死了嗎!阿姝明明跟她說,小千去引開玄烈虎了……
宮主在一看,后面還跟著一個陌生的面孔。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
“宮主。”練冰月又一聲,她知道宮主心中定是有疑惑。
宮主看著她,又好好地看了看,很平靜。
突然,她沖上前猛地推了練冰月一把“你不是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是不是過兩天那個阿姝還要回來,啊?”
宮主已經忍受不住了,這些天來,她一直都覺得她母親的死與陳文安和古文姝有關。什么刺客,根本就沒有什么刺客,她母親死了,然后這兩人便不見了!
白木霜從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