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您早就已經知道……”白木霜說。
其實冷雪來什么都知道,只是什么都攢著,不急于一時的成敗,一局縝密的棋盤布在他的心中。所有的人都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時機一成熟,他便要連根拔起。
“事情的真相,沒有那么重要。”冷雪來淡淡地說。
不論這棋子的走向有多么駭人,多么的驚心動魄,但在他的眼中,能夠看到的從來都是從容自若,不驚不喜,冷若冰霜。
“去泡藥浴吧,在所有藥浴結束后,要把音律爛熟于心。”
“是。”
白木霜聽話地去泡藥浴了。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冷雪來在為她打基礎,她不是從小練習,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打通她的氣血,融合她之前所獲得的冷雪來的內力,讓她的體質更加有利于修煉。
當然,也是為了她體內的獲野的內力解開封印時,她能夠更好的控制這些龐大的內力。
……
對于莫沫雪的這件事,自然是從冷殿鬧到了朝堂上。琉璃公主怎么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受這樣的冤枉。更何況,她自己的女兒她自己知道。莫沫雪從小高貴,不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來害別人。
出事當天她便進了宮,當然她也不是會大哭大鬧之人,最先的想法便是去尋自己的女兒,將這件事情先了解透徹。
怎奈她來到冷殿門前,便被攔住了。
攔她的不是什么奴仆,而是冷雪來的護衛。琉璃公主是有眼力見的,如今自己的女兒嫁與他婦,她怎好不給她夫家面子。
更何況,冷雪來是貓族甚至是整個妖界的第一人,他在朝堂上從來不會給任何重臣或貴族面子。別說琉璃公主是他的姑姑,就算是王上,冷雪來也不曾笑臉相迎。
所以得醉罪誰,都不能得罪冷雪來。
那護衛告知她說,殿下已經在處理此事,讓她回去。
說來,冷雪來并沒有給琉璃公主什么肯定的回復,這樣也就助推了此事的發展。既然是有人有意為之,不如就順了對方,讓他自己露出馬腳,到時候,連根拔起。
等這琉璃公主回去,越想越擔心。直到夜里,她收到了莫沫雪讓人給她帶的口信,她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主殿的大廳跪了整整一天。
這下她怎么能受得了,她趕緊將此事告知了周司。周司也是生氣,自己的寶貝女兒怎么能受這樣的委屈。
朝堂之上。
周司:“王上,臣有苦要訴!”
堂下立刻一陣哄鬧。有些大臣多多少少是聽聞了這件事的。
尤其是土將軍,一聽此話,氣的吹胡子瞪眼,雖然蘇茜霜只是他的庶女,可是這是明擺著他女兒受了苦的事,要是輕罰了兇手,他的顏面何存?他日后在朝堂之上,豈不是要叫人取笑!
易秋風看了一眼冷雪來,他早知道冷雪來殿里出了事,心里樂呵的很。
冷雪來倒是如沒事人一般,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說來聽聽。”王上說。
“昨日在冷殿,土將軍之女被小人毀了容貌,誰知這事竟嫁禍在我女兒的身上……”
土將軍聽著不悅,立刻打斷他:“怎么,你女兒毀了我女兒的臉就是被小人陷害了?你這護犢子都護到朝堂上來了!”
“土將軍莫要生氣,且聽我說完。”
土將軍怎么能不生氣,看著這周司文縐縐的就來氣。
“周大人繼續說。”王上說。
于是,周司便義正言辭的論述了自己的看法。
“土將軍的女兒被人毀了臉,微臣也覺得甚是可惜,幸而冷殿下及時派了神醫過去,還望其能夠治好將軍女兒的臉。”周司這還不忘撫慰一下土將軍的心情。
土將軍還是冷哼一聲,人家過得粗,別以為這樣自己就能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