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一靜。
即使外面喊殺震天,急雨如鼓,這破廟后殿,卻陡顯詭異寧靜。
符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見了什么?
那一直癱在軟塌上的肉山陸四爺,突然暴起,兩掌拍死一位先天!
這個人,一直被人暗中稱之為陸家的廢物,一個標準的無能之輩。
而今……
竟如暴起的兇獸,就連威震一方的先天高手,也非其兩掌之敵!
起時,四爺渾身肥肉顫抖,恐怖之力激蕩,身周丈許轟然一震。
勁氣如浪,席卷四方。
整座后殿,都為之一震,無數塵土簌簌落下,好似下一刻就會坍塌。
軟塌,更是直接化作木屑、棉絮,榻上的幾女則被當場震飛,不知死活。
除了符秀鈺身懷不弱武藝,還保有意識,其他人直接落地無聲。
“怎……怎么會?”
符鰲張口結舌,目瞪口呆,甚至都忘記去攙扶一旁滿臉痛楚的符秀鈺。
莫求也是眼眸一縮。
對于陸四爺隱藏了實力,他早有猜測。
畢竟每日配制的大藥,都非常人可用,就連他自己,都需慎之又慎。
能日日吞服,四爺定然不是尋常人。
但此即顯露出來的實力,依舊讓他心頭一跳,渾身汗毛乍起。
好大的力道!
莫求自問在修成不動如山印之后,力氣在原有的基礎上翻了四倍,已是遠超同濟,乃至能力壓先天,卻也沒有如此夸張。
掌斃先天,堪稱駭人!
面前這座肉身,癱在軟塌之上,只給人一種癡肥、惡心之感。
而今暴起,竟足有一丈有余,抬掌可撐屋頂,渾身肥肉也好似充滿了爆發力,只是立于原地,就給人一種恐怖的壓迫力。
不過莫求眼力驚人,瞬間察覺異樣。
“仙法!”
卻是定睛看去,在陸四爺的身上,有著一層暗淡靈光,把他的身軀盡數包裹。
靈光如網、似符,就像無數細碎的鎖鏈,串聯全身,成為一個整體。
伴隨著陸四爺的一舉一動,靈光也隨之閃爍,好似在為其提供助力。
這種手段,定然不是武技所能有。
“嘿……”
掌斃先天之后,陸四爺緩緩扭頭,朝三人看來,眼中盡是不屑:
“臨陣退縮,不知護主,看來,陸家真是白養了你們百年!”
符鰲身軀一顫,眼神閃動,隨即牙關一咬,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四爺視人命為草芥,陸府行事霸道、肆無忌憚,惹得東安府各方勢力無不心生怨恨,現如今天怒人怨,歸根結底也怪不得別人!”
“說得好!”
廟外,一人大喝:
“陸家高高在上慣了,哪管他人死活,說不得也唯有跟他們拼了。”
“符公子愿意棄暗投明,那是再好不過!”
音未落,已有兩人冒雨沖入大殿。
其中一人手持軟劍,身染鮮血,赫然是剛才從屋頂沖下的那位。
另一人身高八尺、膚色古銅,入殿后二話不說,抖手甩出一張符紙。
“陸南殊,早就料到你身上有別的手段。”
“鎮山符!”
“赦!”
符紙去勢迅疾,瞬間出現在陸四爺頭頂。
下一刻,其上光暈閃爍,蓬然炸開,化作一座如山虛影狠狠壓下。
“彭!”
明明只是虛影,卻好似具有無窮重力,直接讓下方地面一陷。
直起身子的陸四爺,也悶哼一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