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福叔最后還是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來。
看見目的已經(jīng)達到,王洛也很爽快,直接站起來要離開。畢竟還有一出大戲等著他出場呢,再不回去怕是要晚了。
發(fā)覺王洛要離開,阿濤死命的發(fā)出聲音,求著王洛帶他離開。雖然王洛日日折。磨,可是很有分寸,也不會過分威脅到他生命。
如果現(xiàn)在把他留在這里,福叔若是拿著他交給慕容博,那他才算是完了。
那慕容博性格陰翳,從小家庭問題,整個人都很不討喜,如果落在他的手里,恐怕日子會更不好過了。
“我又沒有搞聾你,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你以后是死是活,就全靠命了。你要是真有機會活下來,還來找我,那我也等著你。”王洛話落就帶著白宇離開。
福叔看著跪在地攤上的這團東西,眼睛里是止不住的厭惡。
防止他逃走生事,王洛早就讓人把他的小腿砍下來一半,所以說他現(xiàn)在也只能跪著。
“帶下去,藏好了,找?guī)讉€信得過的醫(yī)生好好養(yǎng)著,以后說不定有什么用呢。”福叔招呼了一下身邊的人。
幾個男人像是抬著什么垃圾一樣,把他抬到了一個屋子里,位置很繞,七拐八拐的,憑借他多年經(jīng)驗像是一個密室。
知道福叔沒有傷害他的想法,阿濤倒也安生了不少。
這些日子,他早就認命了。
從一開始不自量力找王洛報仇就是錯的。
王洛和白宇回去,并沒有從正門進去,反而是從后門進去的。整個宴會一開始還很有秩序,可是看見王洛一直不來,大家又分分猜測。
正好,王洛也沒有直接回到宴會上去,反而是上了樓,方曉云也在樓上,倒可以襯著這個時間好好溫存一下,也要給宴會一點時間發(fā)酵。
“那…那王洛根本就沒有回來……我早就打聽過了!他……他根本沒有回來……”慕容博喝的有些多,大著舌。頭說話。
雖然他平時也參加一些宴會,可是都是有福叔帶著,很講規(guī)矩。一些不用福叔帶著的宴會規(guī)模又小,沒有幾個人。
這也算是慕容博第一次獨。立參加一個宴會,有些高興喝的也就多了一些。
說話也口無遮攔起來。
“不愧是慕容家的少爺,懂的就是比別人多啊。”
旁邊有幾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xù)挑撥著。
這么明顯的話術(shù),放到平時慕容博一定看得出來,可是今天實在是過于得意忘形,從而失控了,竟然得意的應了下來。
盡管陸曼婷在一邊聽著,也沒有注意到這些話有什么不妥之處。
“少爺,你喝多了。”一個向來和慕容博交好的人實在是看不下去出面說到。
誰曾想,慕容博正在興頭上,絲毫不買面子,反而一把推開對方,嘴巴里還不住的嚷嚷到。
“誰…誰喝多了!我才沒有喝多呢……我給你講……王洛……王洛就是回不來了!”
對方怎么也不明白,平日里小心的慕容博今天怎么這么癲狂,眼見自己勸不住了,也就不再繼續(xù)摻和,生怕引火燒身。
而那慕容博還在不滿意的叫喊著。
“好熱鬧啊。”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都一起轉(zhuǎn)身看向樓梯。
上面站著三個人,旁邊兩個大多數(shù)都認不出來,可是最邊上的白宇大家都清清楚楚。
剛才還在借著醉意發(fā)瘋的慕容博聽見聲音,也清醒了過來。
“前些日子有事,所以不能露面,聽說大家都有很多事情想要來見我們,所以才有了這個宴會。”白宇發(fā)聲說到。
“我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了,可是我身邊的王洛大家可能只聽過,沒有見過吧?今天也是特意來和大家見見的。”
這一番話說的是滴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