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什么玩意?
盛遲走后,南知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領(lǐng)口,莫名臉紅了。
這男人真的是越來越會耍流氓了。
換好衣服,化好妝,拿過手機,看南風(fēng)的早安還沒到,想必是昨晚玩的太晚,還沒醒?
她心血來潮,打開自己桌子上經(jīng)常看的那本小說,拍了一段高能開車片段的圖片,給他發(fā)了過去。
順道說了句,早安,開車別看哦,小心不對勁。
然后收起手機,笑著出了門。
南知臉上猶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不想一出門就撞到了盛遲的懷里。
男人清冽的氣息傳入鼻息,南知慣性的去推他。
然而他卻一下將她按在墻上,抬起她的下顎,一記深吻就落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南知都不知道他發(fā)什么瘋,她一沒說臟話,二沒勾他,他怎么就發(fā)起情來了?
實在是可惡,氣惱的南知手忙腳亂的瘋狂打他。
男人卻不管不顧,吻的更深不說,手也開始不對勁,直接就放上了他說沒什么看的,也要看的地方。
這……南知瞬間就像是觸電了,猛然打了顫。
男人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勵,更加肆無忌憚的亂來。
察覺到這男人是要來真的,南知慌了,閃躲著躲過他的吻,臉埋在他的懷里,瘋狂搖頭。
求饒道,“盛遲,你冷靜點,不要這樣。”
男人的心跳很快,呼吸也挺重,按住她的后腦勺,一開口聲音啞的不成樣。
“在勾我試試?!?
然后他用力按了下她的頭,放開了她,進了他自己房間,或許因為太匆忙,他門都沒來及關(guān),再然后就傳來了水聲。
南知捂住心口,心跳快的像是跑了八百米,心口處剛剛他放肆的感覺還在,臉燒的不行。
力氣都沒了,她靠著墻蹲了下去,有點呆,她什么時候勾他了……
她從早上起來,除了給南風(fēng)發(fā)了消息,什么都沒干,這賤人變著法的找借口欺負人。
越想越氣,可在生氣,她也是沒力氣了……閉著眼睛休息。
說來也奇怪,怎么親吻也會累呢?
……
“累著了?”
沒過多久,盛遲的聲音傳到了耳里,南知抬頭,只見他又換了身衣服,這次是淺色的風(fēng)衣,但里頭仍舊是白t,顯得他斯文儒雅了些。
可想到剛剛他的行為,南知只想用一句話形容他,斯文敗類。
瞧她呆不拉幾的,盛遲蹲在她跟前,胳膊隨意的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笑看著她。
“這就累了?要是來真的,你可怎么活?”
什么玩意?又來開車?南知瞪他,“閉嘴,變態(tài)?!?
說著猛站起身,然而蹲的久了,腿麻了,哪還能站的穩(wěn),南知瞬間感覺腿不是自己的了,不受控的再次往下蹲。
盛遲笑著接住她,看著趴在懷里的,女孩子小巧白皙的臉蛋。
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
笑說,“投懷送抱?雖然時間有點趕,但是我不介意你進一步勾我?!?
南知腳麻的難受,見他還說些有的沒的,氣的她張嘴就要咬。
盛遲早就料到她會這樣,手適時捏住她的下顎,退開一步,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