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松手,南知差點又蹲回去,不過好在是麻木的感覺不是那么強了,沒那么狼狽。
彎身緩了緩之后,南知正準備朝餐廳走,卻又聽到盛遲說,“還不走?”
南知滿腦子的疑問,他不應該準備好早餐給她的嗎?
盛遲瞧著她那一臉呆樣,不禁笑道,“怎么了?”
南知搖頭,沒理他,率先出了門。
這才幾天?她怎么就似乎有了習慣了?他盛遲可不是什么舔狗,怎么可能每天給你準備早餐,想多了。
……
車子已經等在了小區樓下,南知以為盛遲是自己開車,沒想到有司機。
將行李放到后備箱之后,兩人坐到后座,車子就啟動了。
沒吃早飯,又被他整這么久,心情有點不好,即便是外頭暖陽明媚,是個好天氣,可想罵人的心情仍舊沒減少。
“給。”
一個粉色的紙袋子遞到了她跟前,緊接著食物的香氣也傳到了鼻息。
盛遲修長的手就在眼前,南知從他的手移到他的臉上,對上他的眼睛,奪過他手中的吃的。
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盛遲笑,“怎么,沒有吃的,是不是心里盤算著怎么罵我呢?”
南知扭頭,拿出里頭的包子和牛奶,慢吞吞的吃起來。
外頭的景物快速后移,萬里無云的天氣,吃飽喝足之后,心情也變好了。
轉頭才發現盛遲睡著了。
怪不得找司機來開車,原來是自己要睡覺,也不知道昨晚上干什么了。
男人側臉分明,穿的又是淺色系的衣服,在春天的暖陽下,干干凈凈,很養眼。
也許是太養眼了,南知眼皮也開始沉重起來,沒多會就睡著了。
……
醒來時也不知道是幾點,迷迷糊糊的有一瞬間南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好像還沉浸在夢中的游戲世界,和南風的幽默里。
嘟囔的說道,“南風,給我唱首歌聽。”
南風這個人聲音很好聽,玩游戲的時候偶爾還會哼唱幾首歌,恰好都是她喜歡聽的哥,因為越來越熟悉,所以南知經常讓他唱歌。
“南風?”盛遲的聲音入耳,“是誰?”
南知眨了眨眼睛,太陽刺眼,她抬手擋了擋,發現自己打橫睡在盛遲的腿上,眼睛一清明就看到了在她頭頂上方的盛遲。
她不是靠著窗戶睡的嗎,什么時候睡到他這來了?
見她好像還沒醒,盛遲將她從腿上給提了起來,像孩子一樣抱在懷里,頭抵著她的額頭。
笑的不達眼底,又問了一遍,“南風,是誰?”
這樣的狀態太危險,南知推他都推不動,冷臉說,“你管他是誰,跟你也沒關系。”
“你的新歡?你的現在時?”他又問。
既然他這么說了,南知也沒閃躲,承認道,“對,就是我的新歡。”
“哦?是嗎?”他前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卻沉下臉,“比我厲害?吻技比我好?”
什么玩意?
南知想起早上的事情,頓時就臉紅了。
“你胡說什么呢,以為人人都像你這么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