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盛遲睡的很早,也很踏實。
南知在他旁邊的病床上,一直在關注著手機。
南風這一晚上,一條消息都沒給她發。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摩挲很久,想著或許他是又在忙工作,笑了笑,就將手機扔在了一邊。
她不是一個沒經歷過愛情的人,應該灑脫一點。
他理她的時候,她就回幾句,不理她的時候,她也應該有自己的事情。
所以說女人還是應該有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的事業,理想和信仰,這些都是生命的主旋律,而不應該單單只有愛情。
當你的人生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那必定會輸的一塌糊涂,以前的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
接下來很長一段日子,南知都在醫院好好養傷。
盛遲的手在她的監督下恢復的還算不錯,醫生一說能工作了,他每天就又開始忙起來。
在這單調的日子里,南知覺得其實打游戲真的是一件能夠讓自己放松的事情。
這就像是一個小社會一樣,其中有很多的樂趣。
和南風還是會時不時的聊天,但是她并沒有在問為什么那天晚上一整夜都沒理她,也沒再問關于見面的時候。
一切順其自然,等待著它生根發芽,或者中途消亡。
……
臉上的疤消掉,腿上的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已是五月初。
接到顧青城電話時,南知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出院,接通之后,南知坐到床沿。
懶懶的說,“你的傷好了?”
顧青城,“差不多了,可以去追你了。”
南知笑,“行啊,來吧。”
顧青城埋怨道,“要不是你突然受傷,我才不會等這么久。”
“你墜河受傷可不比我輕,你可別說大話了,多養養也好,哦,對了,你當時墜河,到底是你自己墜河的,還是中了圈套?”
當時盛遲推理顧青城是自己故意墜河的,雖然有道理,但南知也不知道真假,正好借此機會問問。
顧青城,“當然是小爺自己墜河的,就那幫廢柴也配只配我?我只是不想玩了,給他們一個驚喜而已。”
好家伙……南知目瞪口呆,這一個個的都挺牛批呀?
果然盛遲說的是對的,這顧青城可不是一般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那你當時住院,都是假的?你沒受傷?”
“受了點小傷,還是敗南允那廝所賜,因為那賤人跳下來救我,我也不能表現的自己很牛批,只能演的快死了,所以導致短暫缺氧。”
“那你哥知道這件事嗎?”
顧青城不可思議,“笑話,我會讓他知道?要是讓他知道我為了你寧哥哥連命都豁出去了,他不得把我的皮扒了?”
“所以……”南知笑說,“你把這件事推給南允了?”
“廢話,他背鍋誰背鍋?非他莫屬,再說他干壞事多了,多這一件也不多。”
南知笑的不行,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哪里不對勁,照盛遲的意思,南允不是要和顧司塵談合作的嗎,如果顧青城真的冤枉成功了南允,那顧司塵怎么可能還會和南允合作呢?
“顧青城,那你哥哥和南允現在有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