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城,“有,不過我哥應該是要借著合作來整他。”
南知搖了搖頭,“你還是太年輕,你以為你真的瞞得了你哥哥了?你哥只不過是不想和你追究罷了,要真的如你所說信了你的鬼話,認為南允把你搞下河,他才不會心平氣和的和他合作。”
顧青城笑了,“是你太年輕,你不了解我哥,他這個人看事情一般只會看本質,他或許知道我墜河是我自己故意掉下去的,但是這件事追根究底還是南允那廝搞出來的,你以為他會不知道?還有,你家的那個盛遲這么積極從中調控,不就是想促成這樁合作,你就沒想過,或許你的盛遲,和我哥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南知,“……什么我的盛遲,別胡扯八道,還有你以為他和你一樣喜歡男人?還見不得人的,想多了,我和他認識這么多年,可從來沒見他踏足過你們中部,他不可能認識顧司塵,你就扯遠了。”
顧青城,“切,不信拉倒,我也懶得和你多說,我想問問,我什么時候能見到我的大寶貝?”
南知,“你先過來,直接到盛嘉找我,然后住到我家附近的酒店。”
……
既然已經好了,南知照例是聽從安排繼續試妝,試衣服。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到了盛嘉。
腿上除了疤痕沒完全消掉,與正常人無異,陸以晴見到她沒在冷嘲熱諷,林薇薇應該是電視劇正在拍攝,所以她沒在這。
沒有那兩個人嘰嘰歪歪,清凈的很,南知心情順暢,非常配合。
只是一切順風順水的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靠著窗邊的人頭伸著往下看,好像是看到什么情況,一個個的八卦的樣子,興奮的不行。
“那誰啊?一副要跟我們保安干架的樣子,自從盛總立了規矩,閑雜人等不準到公司之后,還沒人敢硬闖,真有意思。”
“臥槽,你看看,看看那邊的橫幅,南知……我愛你……”
這……整個屋子里的人都齊齊的朝著南知看過來,“南小姐,你的愛慕者也太牛批了吧?”
“我去,你在聽聽,那邊的大劇院在唱情歌!”
一眾的人又齊齊豎起耳朵聽,“臥槽,是《花橋流水》,聽著可真帶感啊,這人誰呀,能讓大劇院這么隨性的放歌?”
有人眨著疑惑的眼睛看向南知,“南小姐,你這追究者可不簡單啊,難怪敢直接跟我們盛總叫板……”
南知,“……”
該不會是顧青城那廝這就到了吧?
南知站起來,來到落地窗邊朝下看去,好家伙,還真是顧青城那貨,穿著白色風衣,帶著墨鏡,頭發利利落落的,干凈又騷氣……卻也迷倒一眾的人。
南知憋著笑,這人這不愧是和寧景逾是一個路子,這方式寧景逾以前也用過,這么想著南知忽而笑了,什么一個路子,大概就是寧景逾教他的。
南知懶懶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不用理他,我們繼續。”
高穎見南知無所謂,遂呵斥其他人,“都好好工作。”
眾人被高穎這么一說,沒有人在敢嘻嘻哈哈,都認真的工作起來。
南知一本正經的拿過旁邊的劇本,‘認真’的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