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除去他才能徹底放心,何況王婉娘本身也是個有道義的土匪,并非那種濫殺無辜的悍匪,自然愿意配合余魚,即便可能違背了承諾,只是她心念轉(zhuǎn)合間還未開口,余魚又善解人意主動說道,“她是不是托大姐將東西交給一個和她長相相似,會制香粉的女人?那人如今就在青州城中。”
王婉娘聞言愣了一愣,笑道,“妹子這回可猜錯了。”
不是?
按余魚的推測,袁嫵應(yīng)該是想要通過信物劍穗向袁老板傳遞什么信息,只不過袁老板還沒來得及遇到婉娘,卻先遇到了憐憐。
可婉娘說不是,難道她猜錯了?
婉娘打定主意幫忙,見她迷茫,便接著道,“她托我將劍穗交給一個身高八尺,雄雄生威,手握大刀的男人,那男人刀上有一枚相似的穗子,一看便知,不會認(rèn)錯。”
余魚乍聞此言,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晌,方喃喃道,“……她預(yù)知自己將死,竟是給竇文杰留的信么……”
如此看來,她要收回當(dāng)初跟白玉樓說的那番話了——在這段感情中,竇文杰似乎并不是輸?shù)哪且粋€。
婉娘亦很驚訝,“你是說那竇文杰就有這樣一把刀?”
余魚凝重地點頭,“那枚刀穗和這枚太像,所以我才想著兩者之間肯定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特來找大姐幫忙取證。”
婉娘也嚴(yán)肅起來,“既然如此,我這就去將那劍穗取來,妹子將它拿去交給竇文杰,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余魚沒想到會這么容易,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不禁面露訝色,“大姐……信得過我?”
婉娘笑了笑,“若不信,也不會選擇與你合作,我要保護(hù)白郎,不方便走得太遠(yuǎn)。況且你本身參與其中,事情知道的比我詳細(xì),之后該怎么做,也比我更清楚。放著現(xiàn)成的勞力不用,我傻么?”
說著轉(zhuǎn)身出門去了。
這番話說得余魚倍感窩心,婉娘分明就是心中有一桿秤,同時也真是拿她當(dāng)自己人看了,偏還這么說打趣她。
從下山開始,這一路上她遇到的人,除了平王和方圓之流,還是好人多,比如蘇大人和王婉娘;有的人雖然一時鬼迷心竅走偏了,但還能懸崖勒馬走回來,諸如方夫人和白敢先。
大多數(shù)人還是明辨是非,心向正義的,這樣的天下才有救。其實她并沒有做什么,只不過一切都是人心所向推著事情向前走罷了。
婉娘很快捧著一個小盒回來了,打開盒蓋,果然是那枚劍穗。
余魚拿起來看了看,那圓圓的肚子中,似乎藏了什么秘密——不過不是她能看的。
她飛快將盒子收入懷中,跟婉娘告辭。
婉娘拉住她,叮囑,“再有事只管來找我。”
余魚莞爾一笑,“自然,少不了要麻煩大姐。”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王婉娘站在門口,許久,白敢先披著件衣服走了過來,“余姑娘走了?”
婉娘點頭,嗔怪道,“怎么穿這么少就出來了,當(dāng)心風(fēng)寒。”
白敢先搖頭笑道,“你怕不是將我當(dāng)成文弱書生了,別忘了我曾是江湖第三大門派的掌門,你的功夫還不敵我。”
不敵他,卻還一心想要護(hù)著他,遇到想保護(hù)的人時,很多人都會這樣“不自量力”。
若在以前,他只會覺得可笑,如今他沉下心來過一段安穩(wěn)日子,想法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不少。
婉娘見他沉思,推他回房,“他也走了?”
白敢先頷首,“走了。”
婉娘遲疑問道,“他來做什么?你是否告訴他余姑娘已經(jīng)知道……”
白敢先再次頷首。
怎么可以!那人可是……見婉娘難得露出些不贊同的神色,白敢先嘆口氣道,“放心,他先開誠布公,我自然也坦誠相待,既然搞清楚了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