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摔倒,將他的坐騎又壓在身下。
那馬干脆不想再起來了。
費奇也很難受,不過他是始作俑者,對魔法閃電的這種效果有所準備,所以比別人的癥狀輕得多。他左右看看,然后對夏妮和貝妮招招手,再指指再次努力爬起來的安德魯。那意思很明顯,貝妮也能看得懂,大約就是你們兩個守著他,別讓他給人殺了。
戰場另一面,五打三十,看起來人數似乎處于劣勢,不過這是沒把馬匹計算進去。算上胯下的馬,那就是十打三十,瞬間就好多了吧?如果算上一匹馬有四個可以攻擊的蹄子,或者按照體重計算,那簡直可以說是有優勢了。當然,實際上優勢是不存在的,場面不過是保持均勢而已。均勢也不錯,只要這個時候別出現什么意外,比如士氣爆棚這種情況。
或者比如屠夫勞德又從鞋店里爬了出來,全身是血但仍然沒死……
“我要殺了你!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勞德用力扯著已經破碎的胸甲,將它從肩帶處拉斷,然后用力摔在地上?!拔业母^!你看你把我斧頭弄得,只剩下一半了!”
的確,原來漂亮的雙面斧,現在變成的殘缺破敗的單面斧,但這至于大呼小叫嗎?費奇才不想和他廢話,抬手就是一道閃電,再次擊向勞德。
閃電的確是命中了,不過這次的效果遠差于上次,不僅沒有擊飛,甚至不能遲滯他的動作。那個巨大的怪物似乎不在乎身上的傷口,完全是一個高效的戰爭武器,仍舊向著費奇發動沖鋒。
“這要是人才有鬼了呢!”費奇手腕一轉,也不顧上隱藏魔法矩陣,對著地面施展油膩術。不管是什么巨人怪力,力總要從地而起,突然的滑膩立刻會中斷這種力,導致失去平衡。勞德面目猙獰地沖過來,面目猙獰地倒下去,面容滑稽地來了個狗啃屎。這仍然沒能擊敗他,但至少爭取了一些時間。
安德魯在這段時間里回過神來。
“費奇,我不能下令殺了他們,這違背圣騎士的戒律,我只能下令防守并緩緩后退?!卑驳卖斦f道“咱們一起退到神殿中去,那里的防守地形更好。”
“只有將屠夫的人全都殺死,咱們才有退路?!辟M奇搖了搖頭“安德魯,我的法力開始跟不上消耗了,這個家伙站起來,肉搏我可打不過他。快點,你趕緊趁這個時候……”
“不行。”安德魯對他的手下說道“你們,帶著這些投降的無辜市民進入神殿,然后再回來戰斗!現在,立刻執行!”
一群人趁機走了,不過安德魯沒走。他來到費奇身邊,手中提著圣騎士的長劍“我格擋,你進攻,咱們一起將這個家伙干掉?!?
“該死的,他就是要來殺你的,你格擋個屁!他那個力氣你根本格擋不住!”費奇翻了翻白眼,但至少安德魯沒有跟著他的人先撤,而是留下來一起面對強敵?!跋哪?、貝妮,你們也不準和屠夫近戰,我十分覺得那家伙有古怪,絕對不是正常人類?!?
“他有混血的味道,”夏妮說道“我(的蛇發)觀察過,他的傷口恢復速度絕對不是人類,肌肉和骨骼也很怪異。”
“有點像我?!必惸葸@次不準備用拳頭,而是雙手各持握一柄匕首?!澳銈冃⌒狞c,像我這一點這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
安德魯聽得一頭霧水,但費奇肯定不會給他解釋。貝妮有六臂蛇魔的血統,她說“像她”就是說有惡魔的力量參與其中。不過作為一個魔鬼,費奇倒是沒覺得有什么惡魔力量,只是覺得有點古怪,說不清道不明,就像是某種對未來的奇怪預知一樣。
他突然抬起了頭。
毫無征兆,一道流星突兀地刺破天空,向著費奇墜落。那是一顆有著藍色尾跡的奇怪流星,黑色的核心與空氣摩擦,劇烈地燃燒著。它悄然無聲,或者說聲音被它遠遠甩在身后。費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