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辰堯回到棲鳳閣,柳清莐已經醒了,側躺在床上揉著胳膊。
肚子慢慢變大,不能一直平躺著,不舒服。
所以,柳清莐會側躺一邊睡著,背對著東辰堯的時候,就枕在他手臂上,面對面睡的時候會睡在枕頭上,可睡著睡著就睡一邊去了,用自己的手臂當枕頭。
這不,時間一長,手臂都麻了。
“今天怎么沒聽見你練劍?”
東辰堯坐在床邊,給柳清莐按手臂,說道:“剛才去師傅的房間坐了會!”
“這么早師傅就醒了?”
柳清莐掀開被子坐起來:“是不是師傅已經知道絲帕上是什么東西了,是蠱蟲對不對?”
東辰堯不免好奇問柳清莐:“青青這么確定,絲帕上面一定是蠱蟲?”
“嗯。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小的時候,也被當作藥人虐待過,有時候是喝毒藥,有時候直接將我放在藥缸里面泡著。說是說藥缸,其實里面有時候放的是各種各樣的毒蟲。所以,對這些東西,我會條件反射!”
東辰堯雖然不知道條件反射具體的意思,但大致的意思還是能才出來。
可柳清莐說的小時候的事,他從來沒聽她講過。
“是誰把你泡在藥缸里?”
“我的父親?”
東辰堯下意識的就想到柳兆淵。
可柳兆淵不懂醫理,他怎么會這么對柳清莐?
雖然心里有疑惑,但東辰堯卻不敢問。兩人在成親之前,東辰堯仔仔細細的查過柳清莐,有很多反常的地方。
這些他一直都不敢正面問她。
柳清莐雙手穿過東辰堯的腰,從后面環住他,但是她肚子大了,手沒有那么長,嘗試了幾次都沒能如愿。
東辰堯被柳清莐著舉動逗笑了,自己側身將柳清莐抱起,放在大腿上。
柳清莐順勢倒在自己懷里,用腦袋蹭著他的胸膛。
柳清莐懷孕之后,東辰堯一直盡量的控制自己,撩撥這樣的舉動,他是萬萬不敢做的。
怕自己最后得洗冷水澡。
可現在,小女人好似故意似的,他不由得拍了拍柳清莐的屁股:“你要是今天不想出門,為夫就……”
東辰堯話還沒說完,下巴被小女人舔了一口。
酥酥麻麻,就好像渾身著了火一樣!
舔完之后,又跟鵪鶉一樣,縮在自己懷里,東辰堯無奈嘆氣:“你啊你啊,磨人的小妖精!”
“也許我不是小妖精,而是借尸還魂呢,你怕不怕?”
東辰堯的手忽而緊緊的抱住柳清莐:“我不管你是人,是鬼還是妖,只要你是你,本王就不怕。”
他不怕柳清莐害他,只怕她有一天,突然從他的世界離開。
永遠的離開。
“我原來叫蘇今安。母親還在世的時候,父親對我很好,所以取名蘇今安,意為今生安定。等我長大了才知道,父親他有妻子有孩子,我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母親去世后,父親得不到母親許諾的好處。對我就愈發的苛刻了!蘇家是毒醫世家,很多新研制的毒藥,都需要人試。有時候他們會找沒人注意的乞丐,這樣死了也不會有人關注。要是時間緊,找不到合適的,就讓我去試……”
“有好幾次,我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可后來又活過來了!漸漸的我長大了,父親見我長的像母親,便起了別的心思,讓我去做交際花。交際花的意思和現在青樓女子是差不多的意思。”
“然而,我從小就是被毒藥喂大的,那些人還沒碰我就死了。漸漸的也不敢有人碰我!父親為此惱怒不已,一氣之下喂了好幾種毒藥,但是我命大,被我扛下來了。”
“他見我沒死,又開始特意訓練我,讓我成為那些政客手里的刀,去替他們處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