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冗長的走廊上,霍遇深眉眼冷峻的緊盯著“正在手術中”的五個大字,腦海里全部都是陸予初不顧一切替他擋刀子的畫面。
還有她奄奄一息,手無力垂下,變得毫無聲息的畫面。
直至現在霍遇深還滿眼猩紅,挺拔欣長的身姿還在微微發顫,置于他周遭的空氣低沉壓抑,冷凝的仿佛隨時能凍結一般。
霍遇深怎么也沒想到陸予初會不顧一切的替他擋刀子。
為什么?
這五年來他對她一點兒也不好,時不時還會狠狠的羞辱她,侮辱她,好像是這樣就能滿足他變態的心里,有快/感似的。
哪怕是今天他還在電梯內不顧她的哀求,狠狠的羞辱她要她取悅自己,還有,他今晚要帶她去的hq俱樂部,實際是一個換/妻場所,供有錢人玩樂取樂的地方。
霍遇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想折磨和羞辱她,讓她滿身狼狽的哀求自己,從而讓她忌憚他,再也不敢做出想要,或者起半點離開的念頭。
他生氣,震怒,就不想讓她過好日子,只想折磨她。
他高級手工制作的白色襯衫還沾染著她的血跡,黑色西褲上也都是,他骨節分明的雙手更是沾滿鮮紅的血液,濃重的血腥味仿佛讓他被鮮血給浸透,紅白相間,強烈的沖擊著視覺感官,令他渾身上下都彰顯著一絲禁/忌般的誘/惑。
這些血全部是陸予初的,是她為救他留下最好的證據。
這該死的女人是瘋了嗎?
他一個大男人需要她一個女人來救嗎?
陸予初,她最好別給他有事,要不然,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就算她死了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沈寒一言不發,安靜的待在霍遇深身邊,視線擔憂的落在手術室門口,就怕陸予初有什么不測,在他們趕到醫院門口之前,陸予初已經暈厥過去不省人事,他是真的怕她出事。
一旦她出事,霍遇深該如何自處,怕又是一道難過的坎吧。
畢竟,陸予初是因為霍遇深出的事
在手術室門口等待的一個多小時里,霍遇深只覺得時間宛如過了一個世紀之久,護士不停的進進出出要他簽字給陸予初輸血,護士每出來一次,霍遇深的心就跟著沉一次。
這樣無能為力的等待,最為讓他抓狂和無法自控,哪怕他運籌帷幄,s市大大小小的公司盡數掌控在他一念之間,就算他想顛覆整個s市不過也就是看他樂不樂意。
偏偏哪怕是這樣,他現在都無法掌控陸予初的命運,他除了等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還未必是個好結果。
“shit。”
霍遇深面色陰沉的咒罵一聲,五官冷峻陰沉,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氣勢。
沈寒見他這么暴躁,他張張嘴想說些什么,但在生命面前所有的言語都太過蒼白無力了,他啞了啞聲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終于在兩個小時之后,“正在手術中”牌子的燈啪的一下暗掉,手術室的門緩緩自兩邊打開,戴著口罩的醫生很快從手術室內走出來。
“陸予初的病人家屬在嗎?”
見醫生出來,原本憤怒暴躁的男人眉頭緊鎖的站在原地,偉岸的身姿站成一個松柏,一雙極其深邃的黑眸沉了又沉,骨節分明的手暗暗捏成拳頭,手背青筋直凸,繞是運籌帷幄,強大如他的男人也不敢去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