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我在這。”
不等陸予初把話說完,慕瀟瀟略顯疲憊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在包廂門口響起,也間接打斷她未說完的話,她愣了愣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向門口,傅言辭也跟著回頭。
兩人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遞在門口的慕瀟瀟身上,她臉色略顯蒼白,人的精神看起來也不算太好,卻似乎是極度的隱忍和強撐著。
陸予初看到她這樣宛如當頭棒喝般的反應過來,也驚覺自己差點失言,好在她及時回來打斷了她。
要不然,她一定會說出是慕瀟瀟怕他們吵起來,這才跟過去看看的,她想慕瀟瀟應該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事的。
只是,按理慕瀟瀟不該比他們早回來么,難不成真的是她去了洗手間了?
傅言辭自然也察覺到她臉色略顯蒼白,他邁著大步走到她身邊,伸手牽起她的手,卻入手冰涼,他濃眉一皺關心的沖她詢問道。
“瀟瀟,你這是怎么了?你的臉色看起來有點不好,是哪里不舒服么?”
慕瀟瀟臉色慘白的盯著他看,以往他這么關心她,她或許還能相信他是出于真的關心她,但今時不同往日,她甚至在心里想既然他不愛她。
那他為什么還會愿意娶她為妻呢?
是因為反正他最愛的那個女人已經離世,那么他以后娶誰也就沒什么區別了么?
慕瀟瀟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傅言辭的話,她看向他的視線輾轉投向站在他身后的陸予初,她看著她眉頭緊鎖,甚至有那么一刻的沖動,她真的很想問問霍遇深和傅言辭,陸予初真的跟舒沁長得一模一樣么。
有那么一刻,她沖動的恨不得把所有的真相給全部和盤托出,他們這些男人怎么可以把她們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是她不敢。
就像原本她該直接離開榕園的,但是她沒有,反而還去洗手間打理一下自己,若無其事的重新回到包廂里來,因為她愛慘了傅言辭,她還不想他知道,她已經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以及他對她的欺騙。
因為她怕一旦她戳破所有的謊言,那他們的這段婚姻恐怕也就走到頭了。
可她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又是這樣奇怪的眼神,陸予初微不可察的擰氣秀眉,視線莫名的對上她的,但單從眼神中她根本什么也看不出來,更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看她。
也在她疑惑的空檔,慕瀟瀟神色復雜的收回視線,努力克制好自己的情緒,又仿若什么事也沒發生般揚起唇角略顯撒嬌意味道。
“阿辭,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想回家休息,你陪我一塊回去好不好?”
她的臉色的確看起來很不好,傅言辭伸手攬著她的肩膀,慕瀟瀟順勢閉眼眼睛靠在他懷里,她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去想,只聽他對其他人道。
“阿深,小嫂子,童小姐,瀟瀟她身體不舒服,我就先帶她回去休息了,有事電話聯系。”
“嗯。”
霍遇深神色清冷的嗯了一聲。
童一言默認的點點頭,算是跟他們道別了。
陸予初后知后覺的從愣怔中反應,傅言辭已經帶著慕瀟瀟抬起腳步離開榕園,這場聚會也就這樣不歡而散了,其余的人也沒留下來的必要。
霍遇深去地下車庫取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