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榕園出來,直至回家的路上,慕瀟瀟還是沒能從這震驚的消息中回過神來,她心里很難受,也相當(dāng)?shù)耐纯啵啬湓谛厍焕锏男木拖袷潜灰恢皇纸o扼住了般,窒息的快要讓她喘不過氣來,打扮精致的小臉更是蒼白如紙,兩片唇微白的抿在一起。
慕瀟瀟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愛她,嫁給他的這五年來她一直都知道這事實,她也一直知道他心里還藏著個人,她也知道她一直沒能走進(jìn)他的心。
她一度以為,只要她能嫁給他,只要等時間過去,她終究可以能用時間和真情來溫暖他的心,讓他愛上自己的。
自從那次她意外聽到霍遇深和傅言辭之間的對話,他著急的跟她解釋,著急的把過往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都告訴她,還發(fā)誓般的要她相信他。
那會子,真的,慕瀟瀟真覺得她已經(jīng)走進(jìn)他心里,她真的以為他已經(jīng)對她敞開心扉,把他掩藏最深那扇門的鑰匙交給她,她真的以為她已經(jīng)溫暖到他的心,讓他感受到她的愛了。
她甚至覺得在不久的將來,傅言辭就會被她的真心打動愛上她,等孩子出生,他們就是最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阿辭,南汐她究竟知不知道你和小沁最后在一起了?
“啪”的一聲,時嶼的話宛如一把尖銳的刀,瞬間將慕瀟瀟那些美好的想象擊了個粉碎,傅言辭為了安撫她終究對她隱瞞了最重要的部分。
他終究還是欺騙了她。
慕瀟瀟絕望又痛苦的閉上雙眸,眉頭緊鎖,心里疼的無以復(fù)加,垂放在腿邊的雙手悄然的緊握在一起,車窗外的霓虹燈映襯的她的臉越發(fā)慘白和難看。
慕瀟瀟向來是個話癆子,平時哪怕是傅言辭開車她也總是會喋喋不休的跟他說話,這還是傅言辭第一次見她這么安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還是在發(fā)生這么多事后。
按理她應(yīng)該會有很多問題問他才對,這不像她的性格。
傅言辭邊開車邊斜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女人,狹長的視線注意到她臉色發(fā)白,模樣和情緒都看起來很不好時,他赫然皺眉,手下意識的覆蓋在她仍舊冰涼的手上。
入手冰的滲人,他眉頭褶皺的更深道。&;;
“瀟瀟,你的手怎么還這么冷,是身體很難受么?除了難受,你還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和難受的,我現(xiàn)在馬上帶你去醫(yī)院找醫(yī)生看看。”
傅言辭緊張的話一落,深陷在絕望黎的慕瀟瀟莫名的睜開眼睛,黯然神傷的側(cè)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這個對她關(guān)懷備至的男人看,心里覺得諷刺無比,也難受無比。
既然他不愛她,又為什么要做出一副好丈夫的表象來欺騙她,來誤導(dǎo)她,讓她誤以為他是愛上她了,讓她下了所有的賭注,最后卻輸了個一敗涂地。
他分明不愛她啊。
見慕瀟瀟慘白著臉色不說話,傅言辭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以為是她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他不自覺的加快車速,寬厚的手掌握緊她的手背,溫暖她道。&;;&;;
“瀟瀟,你在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看醫(yī)生,你再忍忍。”
末了,他還體貼的為她打開車內(nèi)的暖氣來溫暖她。
瞧瞧。
這個男人不愛她,又為什么還要這么關(guān)心她,對她這么好,是因為她懷著他的孩子,還是他本來就這么虛偽呢?
這些年,傅言辭除了不愛她,卻做盡了一個深愛人會做的事,他寵她,對她關(guān)懷備至,聽她的話,但凡她想要什么,他都毫不吝嗇的給她。
他都能做到這樣,這跟愛她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慕瀟瀟眼看著傅言辭打了轉(zhuǎn)向燈想要變道,把她送到醫(yī)院去時,她恍然從走神中回過神來,手不自覺的從他掌心內(nèi)抽離,抿抿干澀的唇角道。
“我沒事,不用去醫(yī)院,我想早點回家休息。”
“瀟瀟,你的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