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哪怕是過了這么多年,舒沁最終還是他心里無法觸及的雷區,包廂內的氣氛也有一瞬間的凝固和沉悶。
傅言辭自知自己說錯了話,他拿起酒瓶就朝霍遇深示意了一下。
“是我說錯話了,這瓶酒我干了?!?
他說完這句話,仰起頭拿起酒瓶就灌了起來,來懲罰他的口誤。
霍遇深眉眼深邃的沉了沉黑眸,他的確不是多年前的霍遇深了,可他深愛舒沁的心是一點兒也沒變,要不然,他也不會因為楚南汐簡簡單單的一番話,差點失控再次傷害陸予初,也就不會來這買醉了。
他幽深的眸低難掩的悲傷,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頹敗的氣息,在傅言辭吹瓶的過程中,他隨手拿起大理石臺上沒喝過的酒瓶,也跟著喝了起來。
一時間,昏暗的包廂內除了喝酒的聲音,再無其它,有那么一瞬還真就回到以前他們一起買醉的日子,那段日子霍遇深不是不知道傅言辭來了。
他不過是懶得管他罷了
等傅言辭喝完手里的酒,他眉眼深深的凝視了一眼也拿著酒瓶喝的男人,腦海里忽然想起他曾經喝到胃出血的事,進來之前他也看到了許多的空酒瓶。
想來已經喝了不少酒了。
傅言辭眉頭一沉,再次奪過他手里未喝完的酒瓶,也即刻惹來后者的不滿,他卻直接揚起唇角道。
“夠了,別再喝了,難不成你還想喝個胃出血出來,到時候你可別想我會送你去醫院。”
許是怕霍遇深不聽他的,傅言辭眉頭一皺,索性拿起酒瓶又全部灌進嘴里,惹得特意來這邊買醉發泄的男人煩躁的瞇起眼睛,神情極度的不悅。
心里只想著,這貨是來跟他搶酒喝的,他是自己賣不起酒了?
這邊,第二瓶就下肚,看似有些婆婆媽媽的傅言辭此時此刻才正視起來,他神色凝重的放下手里的酒瓶,皺了皺眉道。
“你都知道了?!?
這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聽聞他主動問起這個問題,霍遇深準備重新拿酒的舉動微微一窒,骨節分明的手驟然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直凸,他略顯嘲諷的牽扯下嘴角。
今天楚南汐沖他叫囂,至少她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
霍遇深,他當真沒懷疑過舒沁為什么會背叛他,他難道真就相信舒沁和傅言辭會一起雙雙背叛他么,或許,她說的對,他是有懷疑。
只是那會子舒沁已經遭遇車禍去世,他還是罪魁禍首,這些年他表面上總是會諷刺傅言辭,見面也總是會吵架,甚至兩人上次還為了陸予初大打出手,打個你死我活。
或許,他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懷疑,只是霍遇深再也無法面對。
又或者,是誰都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就像現在霍遇深壓根不敢相信舒沁竟然是因為得了癌癥,這樣根本算不得任何理由的借口,才假意選擇背叛他,從而和傅言辭在一起演的一出戲。
這樣的結果遠遠比背叛他,還要讓他來的無法接受,這個女人為了不讓他傷心難過才這樣選擇,難道她就沒想過時隔多年她想隱藏的秘密,會暴露出來么,就像現在。
楚南汐說的對,從此以后,只要他看到陸予初那張和舒沁一模一樣的臉,他真就這輩子都永永遠遠無法忘記她,無法忘記她們在一起的回憶。
也無法忘記她對他的好了。
霍遇深陰沉著眸子沒說話,但他的面部表情明顯是在告訴傅言辭,事情的確是這樣的,他這句話明顯是多問的,楚南汐是什么性子,他還能不了解么。
“阿深,對不起,這件事隱瞞了你這么久?!?
這是舒沁的選擇,霍遇深又怎么怪的了傅言辭,傅言辭暗戀舒沁他一直都知道,但這并不影響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也是因為這樣。
他明白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