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老實說,我現在真的很擔心南汐,你也知道她當初多愛阿嶼,我以為她這次回來會改變不少,但上次我們聚會你也看到了,她對阿嶼的愛好像只增不減。
要是阿嶼真的和童小姐結婚,恐怕南汐不會什么都不做的,說到底南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不希望她有事。”
傅言辭滿目擔心,心里也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發生。
霍遇深微不可察的蹙緊眉心,過分深邃的黑眸微微的沉了沉后,大手拍拍他的肩膀道。
“阿辭,你先別想這些了,我在樓上給你開了一間房,你喝完酒就好好睡一覺,有什么事等我們回頭再說,有些事是急不來的,你先顧好你自己再說。”
這些日子他一直守在慕瀟瀟家樓下,一直以來他的確都沒好好休息,他也的確是很累了,但說起楚南汐他倒是忽然想起他剛剛擔憂的事。
他皺了皺眉道。
“阿深,你別覺得我多管閑事,既然你現在準備和小嫂子舉行婚禮,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把你和小沁的事告訴她,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這萬一她要是從別的地方知道,你一開始接近她的目的,我怕她會承受不了的,這事她遲早終歸有一天會知道的,你不能在這樣欺騙她了。”
傅言辭說的句句是肺腑之言,因為他總覺得慕瀟瀟突然跟他離婚是還有別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孩子那么簡單,所以他一直想要跟她再見一面。
只可惜,這個女人走的干脆,也堅決的干脆,竟然連一面也不愿意見他,他的事已經來不及,他不想霍遇深和陸予初也重蹈覆轍,才會這么苦口婆心的勸導他。
聽聞他的話,霍遇深蹙緊的眉頭褶皺的更深了,他又何嘗不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而且還有楚南汐和陸靖北這個隱患在,這事她到底遲早是要知道的。
他陰沉著眉宇,默認道。
“我會考慮,你喝完酒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她還在家等我。”
霍遇深神色復雜的站起偉岸的身姿,跨著筆挺的長腿就想離開包廂,身后的傅言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及時出口喊住要走的男人道。
“阿深,過兩天就是小沁的忌日,今年你跟我一塊去看她吧,要是她知道我們和好了,我相信她一定會很開心,也很高興的。”
被他這么一說,霍遇深恍然想起過幾天就是舒沁的忌日了,這一次,他沒有反駁他的理由,遂然頭也不回的答應道。
“好,你少喝點。”
包廂門輕輕的被帶上,其他兩個男人一走,偌大的包廂只剩下借酒消愁的傅言辭,他對慕瀟瀟心里是有愧的,還有那個無辜的孩子同樣抱有愧疚。
莫名得,他拿起酒瓶又灌了好幾口酒,好像只有喝酒才能麻痹他愧疚的心,能讓他好受點似的
與此同時的門外,霍遇深被傅言辭這一席話說的眉頭緊鎖,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包廂的門,也意識到這事陸予初遲早是會知道的,還有家里有關于舒沁和他的那間房間,她似乎已經起了疑心。
看來有些事他不得不做了。
霍遇深沉了沉眼眸,漠然的收回視線,抬起腳步正準備離開朝歌,他口袋內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電話是沈寒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掀起薄唇道。
“什么事?”
沈寒褶皺眉頭如實對霍遇深稟告道。
“霍總,陸靖北那邊我聯系到了,不過,他說他不見您。”
不見?
霍遇深危險的瞇起眼睛,過分深邃的視線布滿了幽深,忽然看不懂這男人到底是想干什么,最近這段時間他似乎也沒任何的動作,難不成是在醞釀大招?
但無論是什么,他都不會讓他得逞的。
“我知道了。”
霍遇深面無表情的掛斷電話,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