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就這樣結(jié)束了。
村里人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倆娃都是好孩子,從前不應(yīng)該因為那些傳言就遠(yuǎn)著他們的。
沒有李氏和海劉氏擋著,張屠戶手起刀落,麻利的就將豬肉給分割好。
“這些豬下水,要怎么弄?”張屠戶問道。
豬下水,他們家從來都是丟掉喂狗的,那玩意裝過豬糞,做出來也是一股子味道,根本沒人吃的。
海逵一聽,卻是饞上了這肥腸。
特別是現(xiàn)代做的干煸肥腸、雙椒溜肥腸、肥腸米線……
“這玩意張叔處理一下給我吧。”海逵摸了摸鼻子,一會兒問一下丫頭看會不會弄。
“這……”張屠戶笑了笑說道,“逵小子不知道,這玩意臭的很。”
“沒事。”海逵笑了笑,“勞煩了。”
“客氣啥,”張屠戶心里激動,手里的活更快,”一會兒叔保準(zhǔn)把這玩意給洗的干干凈凈的。”
要說村里殺豬的,還有鄧屠夫家。
而且,因為鄧屠夫家好幾代都是殺豬的,兒子多人也霸道,誰家要是殺豬不找他,以后準(zhǔn)會被欺負(fù)。
一般,村里殺豬的活兒都輪不到他們家。
卻沒有想到,今天這等好事竟然給了他,張屠戶更是有心想要在村里人面前露一手。
他的手藝可比鄧屠夫家的好。
前世,海逵雖然吃過各種肥腸的做法,但卻不知道肥腸要怎么清洗。
來到古代,他也打聽過,這古代人似乎都不怎么吃這玩意,豬下水更是被當(dāng)成不好的邊角料給便宜處理了。
“這豬下水,你可知道怎么做不?”海逵小聲問顧昀真。
顧昀真自然知道了。
豬身上的各肉都有不同的做法,她在張屠戶處理豬的時候,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來各種做法。
特別是當(dāng)他問道豬下水的時候。
肥腸的清洗方法也浮現(xiàn)在腦海中。
原來如此呀!
“你愛吃辣,”她想到空間里那么多肥腸做法,笑著說道,“我想嘗試一下用辣椒爆炒看看好吃不?”
“真的要做?”柳氏有些猶豫,“這肥腸太臭了。”
裝過那玩意的,吃起來……柳氏一想就有些吃不下去。
“嘗試一下唄,”顧昀真眨眨眼說道,“萬一好吃呢?娘又多了一個進(jìn)項。”
柳氏眼睛一亮。
是這個道理。
“我去洗。”顧昀真湊過去小聲說道,“娘,爹還生氣呢?”
柳氏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房門,“你爹是傷心呢,不管他,等他自己想清楚了就好了。”
顧昀真無奈的點了點頭,“那我去河邊洗。”
在家里弄的到處都是臭味,她才不愿意呢。
“我陪你。”海逵說道。
顧昀真點了點頭。
又從廚房里拿了一些玉米面、鹽巴和白醋,柳氏好奇的問她拿這些東西干啥?
“我就是想試試看這樣會不會洗的干凈。”顧昀真沒有多解釋。
其實空間里說的是面粉,但面粉太稀罕了,她要拿了洗肥腸,柳氏不得心疼死。
即便是玉米面柳氏也心疼。
不過今天高興,再加上今年西梁玉米地里的產(chǎn)出也不錯,便由著她去了。
“顧昀真,你站住。”
才走出村子沒多遠(yuǎn),就聽見有人在喊她,二人回過頭一看,是鄧金洪。
“干啥?”顧昀真皺著眉看著他。
“你……你們?yōu)樯恫蛔屛壹医o你們殺豬?”鄧金洪哀怨的看著顧昀真,“上次……上次我也被你揍過了,你不能這么小氣。”
顧昀真,“……”
這么一個大塊頭忽然委屈起來,怎么看著這么別扭呢。
“你到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