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桓顯然也沒有想到,今日一出門就遇到顧昀真。
臉不由得一紅。
有些尷尬。
畢竟,當初他對顧昀真是動了心思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后面會變成現在這樣?
“茹掌柜?!彼桦x的點了點頭,算是和顧欣茹打了招呼,至于鄭桓,一個眼風都沒給。
“顧掌柜這么見外的。”顧欣茹笑著說道,“以后咱們就是街坊鄰居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從前的恩怨,握手言和吧?!?
“茹掌柜,”顧昀真冷淡一笑,“記性不好也是病,得治?!?
顧欣茹一噎。
這個顧昀真,罵人都不帶臟字的。
“我是真的想和你化干戈為玉帛的?!鳖櫺廊阄目戳艘谎坂嵒?。
“茹掌柜若是真的這樣想,”顧昀真冷笑著說道,“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大家各自安好的做個陌生人不好嗎?”
“你非要這樣惡心我,”她嘲諷的看著她說道,“時刻提醒我,要謝謝你當年的不殺之恩?”
“你這話,真的是冤枉我了,我沒……”
“打住。”她揮手打斷顧欣茹的話,“你這些惺惺作態的戲碼,演給愿意看的人吧。”
“我還忙,不打攪茹掌柜恩愛了。”
女孩說完,絲毫留戀都沒有,走的那叫一個干脆利索。
可顧欣茹卻是被她的話弄的焦急。
“桓郎,你不要聽她瞎說?!鳖櫺廊慵泵忉尩?,“她對我的誤解太深了。”
“走吧,”鄭桓淡淡的說道,“你今日不是想要去轉轉?”
新婚第二天,他本來是想在家里好好休息的。
誰知道顧欣茹不知道怎么的,非要出來。
“算了,回去吧?!鳖櫺廊阄恼f道。
她出來,就是想給顧昀真顯擺的。
誰知道,沒顯擺得了,還被她給擺了一道。
鄭桓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又往回走。
“桓郎,等等我?!鳖櫺廊阍诤竺婧暗溃鞍パ剑业亩亲印!?
鄭桓見狀,只好停下來,關切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了?”
“我沒事。”顧欣茹嬌弱的笑了笑,“桓郎,你別走那么快嘛,我跟不上你了?!?
她扶著肚子可憐的站在那里。
鄭桓嘆了一口氣,上前將她扶著,“我以后走慢點?!?
顧欣茹羞澀的握在他的懷里。
袖中的指甲差點沒把手心掐破。
要不是她肚子里懷了鄭桓的孩子,這場婚禮怕是都舉行不了了。
高若柳那個賤人。
想要平妻嫁進來?
也要看看她顧欣茹答應不答應了。
還有那個老虔婆。
她懷著孩子,竟然還想給她立規矩。
“娘那里,不會生氣吧?”顧欣茹窩在鄭桓的懷里,委屈的說道。
“不會?!编嵒缚此蓱z兮兮的樣子說道,“娘那里有我呢,當初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不會食言的?!?
娶平妻的事情,他不會去做。
而且,他發現自己最近有些奇怪。
“爺,”鄭桓的小廝走進來說道,“劉公子在前院找您?!?
劉擎?
鄭桓一想到劉擎,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對顧欣茹說道,“你乖乖休息,我去前院了?!?
“我等你回來?!鳖櫺廊憔鞈俚目粗?,依依不舍。
誰知道鄭桓卻是已經匆忙的走了,她的嬌媚和戀戀不舍,他統統都沒有看到。
顧欣茹,“……”
如果不是知道劉擎是男的,她都要懷疑這兩個人有什么了。
只是后來,顧欣茹才發現,她放心的似乎太早了。
鄭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