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海逵得了宮里的消息之后,就帶著顧昀真回到了豐城。
至于章氏,左等右等沒有等到海逵來。
不過,她這次難得的沒有生氣。
那個叫黃東升的,自從那天送她回來之后,見天就會給她送一些東西來。
章氏整天美滋滋的。
海逵什么的,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趙氏想要說上兩句,結(jié)果還沒開口,就被章氏給懟回去了。
這是一個兩個的見不得她好是不是?
不就送了幾回東西嗎?
給趙氏氣的。
這是東西的事情嗎?
老東西臭不要臉的,老了老了不安分。
那黃東升什么心思,章氏眼瞎看不出來?
趙氏心酸。
怎么就攤上這樣的婆婆。
她不嫌丟臉,可這樣不檢點的奶奶,以后誰還敢嫁到他們家?
她的女兒還怎么找婆家?
“娘,”正心酸著,女兒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那個人又給我奶送東西來了。”
“閨女,”趙氏心疼的將女兒拉到懷里,“本來娘還想多留你兩年的。”
現(xiàn)在看來怕是不行的。
“等你二叔回來了,娘就去求你二嬸,讓她幫忙給你相看個人家,”趙氏說道,“只要那家人對你好,上進(jìn)就好。”
至于章氏說的什么家世背景什么的,在趙氏這里根本就不存在。
他們家是什么情況?
也就章氏那樣不自量力的還肖想著將孫女嫁入豪門。
呵呵,不是她瞧不起自己個。
給人家當(dāng)小,人家還要看看女兒長的好看不好看呢?
畢竟是個妾氏,以色侍人的玩意。
可要她女兒去給人當(dāng)妾?
那是不可能的。
“娘,我知道。”楊玉娟乖巧的說道,“讓娘操心了。”
趙氏免不得又抱著她哭了一通。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遇上這樣的奶奶呢?
相比較趙氏的擔(dān)憂,顧昀真這邊就顯得要?dú)g快的多了。
眼瞧著里顧家毓的親事越來越近,今兒柳氏招呼了幾個婦人一起在家里幫兒子縫新婚的被褥。
知道柳氏家里娶的這個媳婦不一般,來幫忙的人也都很細(xì)心。
“柳嫂是個大有福氣的,”一個婦人羨慕的說道,“也是個疼媳婦的,瞧瞧這綢子的料子,我這給人縫過好多被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的面料。”
“可不是,”另外一個有點胖的說道,“我啊,生怕手太粗糙了把這個料子給刮花了。”
這么好的料子,她們見都沒見過。
如今,也算是長眼了。
就是這手太粗糙了,可別把綢子給人家刮花了。
“說的這是啥話?”柳氏嗔笑著說道,“你們可是這一片出名的手巧,你們能來幫忙,我不知道多高興的。”
至于說手粗刮花被面?
那更不存在了,她們可都很細(xì)心呢。
“對了,你家真真呢?”胖婦人說道,“好長時間不見,我都想這丫頭了。”
“聽說女婿又立功了?”另外一個問道。
“可不是,”胖婦人說道,“所以說柳嫂子是個有大福氣的人。”
兒子考中探花郎不說,還娶了個京都貴女。
女婿吧雖然是個鄉(xiāng)下小子,可誰能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造化。
去參軍立功不說,如今還入了皇上的眼。
這進(jìn)宮面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就連那個顧文呈,從前帶個兩孩子的鰥夫,在加上家里的母老虎李氏,誰愿意嫁給他?
卻沒有想到,搗鼓莊稼竟然都能入朝為官。
瞧瞧新來的縣太爺,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