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見風使舵的人怎么能跟趙志勇比呢?”夏自強搖了搖頭,心里擔憂,“當年總鏢頭十分看重趙志勇,而且對趙志勇照顧頗多!如果他真知道當年的情況,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別說現(xiàn)在那些銀子被我們花的差不多了,就算有足夠的銀子,咱們也收買不了趙志勇!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呢?不如趁趙志勇沒有防備情況之下,先下手為強!”
鄭成飛雖然不想這樣做,但所有事情里面都是夏自強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他只是一個聽從命令的從犯,絕對不敢違抗夏自強的命令。
他擔心一旦他有不滿,必然會遭受夏自強的毒手。
鄭成飛聽到夏自強這么說,只得點了點頭附和,“強哥,都聽你的!弟弟我腦子不好使,沒有強哥足智多謀,有思慮不周的情況,還請強哥多多提醒!”
夏自強眼神晦暗不明,拍了拍鄭成飛的肩膀,“我還是那句話,跟我夏自強混,一定讓你有吃有喝有錢花!”
“那是正是因為強哥,咱們才有了錢才能取上好看的媳婦!”鄭成飛恭維說道,然后跟著夏自強重新回到前面的飯館前面吃飯。
趙靈芝在那邊忙忙活活,又是掃地,又是刷盆兒,弄出來的動靜不小,但是也隱隱約約能夠聽到夏自強和鄭成飛的對話。
從這兩個人的對話之中,趙靈芝拼湊出來一些事情的真相。
二叔上次押鏢,路上遇到劫匪不是偶然,而是有人里應(yīng)外合,內(nèi)外勾結(jié),僅被打劫,而且死了那么多人。
等到那兩個出去,趙靈芝直接翻墻出去,并沒有從前門出去。
店小二進來尋找,沒有看到趙靈芝的身影,還以為記錯了,又出去忙活。
趙靈芝繞過幾道巷子,看到自己的馬車,急匆匆上了馬車, “二叔,趕馬車,咱們快點走。”
趙志恒和傅景瑞都是一愣,“靈芝,遇到什么事情了?”
趙志勇也疑惑,一邊趕著馬車,一邊問“靈芝,怎么了?”
趙靈芝壓低聲音,“剛才那兩個跟二叔打招呼的那兩個人私下里議論一些話,雖然他們聲音小,但我聽力好,我聽到了大概。這里不是說話的時候,咱們回家再說。”
趙志勇脊背發(fā)涼,內(nèi)心隱隱有了猜測。
或許真相不遠了!
趙志勇沒有耽擱,雖然很想知道大侄女聽到的真相,但這里不是說話的時候,趕著馬車快速離開。
趙志恒看向趙靈芝,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你打招呼,讓我們把馬車趕到這邊,是為了躲避剛才那兩個的目光嗎?”
“是!”趙靈芝回答,“畢竟剛才他們看到我的衣服和身形,如果知道我上了二叔的馬車,可能會有所懷疑。”
傅景瑞輕笑,“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傅先生,你有什么猜測?”趙靈芝好奇,看向傅景瑞。
傅景瑞笑容溫潤,“雖然我不知道當初你二叔和那兩個人相處如何,但剛剛那兩個人看到你二叔的時候,驚恐,心虛。
尤其是在確定你二叔不是鬼之后,他們更多是心虛。如果心里沒有鬼,見到九死一生的同伴,難道不應(yīng)該高興,或者慶幸劫后余生嗎?”
趙靈芝點頭,“那兩個人心里有鬼,心虛。可能二叔會牽扯到一樁陳年舊案。一定要小心!”
“靈芝,你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不怕。”趙志恒安慰大侄女,“再說了,咱們云陽縣,已經(jīng)沒有土匪,顧將軍還在云陽縣駐軍。另外,二哥,也不去走鏢了,跟那些人交往不多,應(yīng)該很安全。”
趙靈芝不以為然,尤其是剛才聽到夏自強和鄭成飛的對話之后,明白有句話,做賊心虛。
總覺得別人可能知道,然后就忍不住想要先下手為強。
“三叔,這事情不能太樂觀。”趙靈芝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