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睡了多久?”
“不知道啊。時間對我只是個數字而已。”連寒毫不在意的模樣。
寧玨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那么神小姐繼續玩。我們還有任務在身。”
“是下面的東西嗎?”
“你知道?”
“能感知到下面有東西。正準備看看。”連寒做出躍躍欲試的模樣。
“下面危險。”詹奇道,神色間有些不贊同。他雖不知這位小姐的來歷,但潛意識卻并不希望對方出事。
“危險才要看呀。”女孩金瞳中帶著興味,“這里這么大都能遇到,我先給你們探路好了。”
說完,她不等兩人同意,就跳進那溝壑內。
詹奇下意識就想拉她,卻被寧玨攔住,“先看。”
詹奇皺眉,“可是……”
“你很在意她?”
“不是在意,只是她身上的氣息很是舒心。覺得她不該沾染上這些是非。”詹奇說完,就是一愣。
這位小姐看著是極美,但絕不可能一面就讓他滋生出好感,除非她對任何生靈都有著極高的親和力。而親和力這方面,詹奇想到了一個人,目光不由變了變。
寧玨卻并不知詹奇所想,就算這人跟著他,但他們之間也未必齊心人物卡確實只會認那人為主,如果不是要確定那些卡牌的位置,他甚至想不起他。
而深入溝壑的連寒看著下方的情景只覺得神異。
這溝壑并不算深,她很快就到達了地面,只是頭頂十幾條鎖鏈橫豎交錯,每條鎖鏈都串著張特級卡牌。連寒看不到兩端,但卡牌上微弱的氣息卻可以讓她判斷出這些卡牌情況都不好。
可這被一一鎖起來是怎么回事?竟然還有東西能逼得他們顯出卡牌本體?
還有這不明材質的黑色鎖鏈,連寒只是看著心驚肉跳不說,更是厭惡非常,就好像這東西不該存在一樣。這種情緒是第二次出現
[之前不是提到被規則認可的人嘛。你能生出這種感覺,就說明做下這件事的人與你是宿敵。那人看你,應該也會是這般心思。]
[我記得那天在機甲學院的訓練場門口,我也有類似的感覺。]
邢老頭道[因為那里也有一個唄。不過人家就懂得隱藏,到現在都籍籍無名,這點兒你可差遠了。]
連寒嘴角抽抽,決定先不和邢老頭計較,任務重要,[怎么救卡牌?]
[精神力試試吧。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那他還能這么悠閑啊。連寒內心吐槽,分出了一縷精神力,然后被吞了。
連寒意外,抬手就是夾雜著空間之力的銀色光球向那鎖鏈絞殺過去。反正特級卡極難損壞,她又沒有用太大力道,不會也有事。
鎖鏈沒有異動,附近卻是多了兩道氣息,連寒不由皺眉,語氣中帶著責怪,“你們下來做什么?”
“你怎么樣?沒事吧?”詹奇神色擔憂。
“我挺好啊。就是這里有些古怪。”連寒一邊說著,不死心的又扔出一顆光球。
“神級?”寧玨意外,卻又覺得理所當然。不是神級也不可能奪了整個帝都星的色覺,雖然只有短短一個多月,但也足夠神異。
“剛剛不是說了嘛。”
“呵!一個不會運用規則的神級,可惜了。”一聲低笑響起,隨即三人就發現周圍的氣息變了,原本只是黑夜的黑,以他們的視力不受半點影響,可現在卻變成了徹底的黑暗,哪怕他們相聚不到一米,都看不到彼此,甚至連氣息都沒有。
“誰?”連寒臉色一變,她之前竟然沒有感知到這里還有人存在?
那聲音沉默一下,帶著古怪,“小蝴蝶,居然這么快就把我忘了?”
連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