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森然,“滄溟?”
同樣看不到的寧玨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由皺眉,他曾專程想凌元帥請教了關(guān)于冥殿和血冥花的事,對此終于不算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可那個滄溟居然在這里?
連寒無愧于她的敏感,冷聲道“你在汲取卡牌的力量擴充己身?”
“嘖!還挺聰明,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那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不過可惜了,我本來短期內(nèi)是無法再與你抗衡的,可誰讓你跑來這里了?你既然這般迫不及待,那我必然要成全你。”
成全什么?想到上次這家伙跟神棍一樣要她去長生,連寒冷笑,“還不一定是誰成全誰呢!”
一團亮光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被她拋起,亮光所過之處,幾人竟是又重新看到了。
她找對方向了,連寒暗自松了口氣。
滄溟沉默了一下,“我倒是小瞧你了。”
“你這藏頭露尾的算什么本事?”連寒嘲諷。她還是找不到對方的位置。
滄溟卻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大笑一聲,然后坦然道“你們能進我的身體,我又如何能進?你若真有能耐就毀了此地,說不定我就跟著一起死了。”
他的身體?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錯愕。
雖然滄溟口口聲聲說他已得長生,但他們還是把對方當作是人的,可現(xiàn)在這家伙應(yīng)該是怪物才對。
“你當我不敢嗎?”連寒手中又出現(xiàn)了一團亮光,躍躍欲試的樣子。
“那你試試。”
從北境回來,連寒就一直在思索如果在碰上,該如何應(yīng)對滄溟,最后也只能根據(jù)上次小蝎子重傷對方的原理將光無限趨近于凈化,現(xiàn)在看效果還不錯。
正因如此,連寒才遲疑,她倒是很想試試。只是如果沒有在蝶影卡的能量耗盡之前解決滄溟的話到時候她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邢老頭出聲,[你確實不應(yīng)該沖動。當神級卡的力量虛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滄溟是可以進行剝奪的。]
[剝奪?]連寒心頭一跳。
[就是你想的那個剝奪。他能直接從你手中奪走蝶影卡,將你打回原形。]邢老頭聲音一頓,帶著不甘,[不然你以為我的神級卡去哪兒了?]
在滄溟手里。連寒想著,對滄溟的警惕提升到了最高,這家伙確實難纏。
只是連寒總覺得她漏掉了什么,稍稍一想,連寒問[上次見到滄溟,在記憶恢復(fù)之前,我似乎并沒有對他產(chǎn)生厭惡之感?]
[你不用想了。誰都可能被規(guī)則認可,但獨獨滄溟不行。那鎖鏈八成是從你哪個宿敵身上奪來的。]
[為什么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