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璟言覺得自己會在婚禮上出丑時,腰上卻被人一把摟住了,她睜開眼,看到了遲故淵俊美的臉,與此同時,四周響起一陣快門聲。
林愛蓮看著這突來的狀況,眉眼上揚。
遲故淵緊緊地環住她的腰,聲音宛若冬日的暖陽一般,“沒事吧?”
感覺到他掌心牢牢地貼在她的腰間,那溫度灼熱得讓余璟言忍不住滿臉通紅,此時此刻,她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心底宛若小鹿亂撞,不自覺想要推開遲故淵站起來,卻發覺鞋跟已經斷了。
她忍不住看向余璟園那邊,她記得除了化妝師就只有余璟園和林愛蓮曾經進過化妝間。
而這時,遲故淵俯身在她的耳畔,“這么多人看著,要是不想出丑,就聽話點,別動。”他壓低聲量,只用他們兩個可以聽見的聲音說著,不似剛才的溫柔,語氣像是從冰窖傳來一般,冷漠中帶著命令。
余璟言聽見不由一愣,不再動作。
“麻煩給我太太拿一雙鞋子過來。”遲故淵看向一旁的伴娘,恢復之前溫和的語氣。
余璟言看著遲故淵人前人后的差距,心底泛起一絲寒意,他隱藏的也太深了。
重新換上一雙鞋子,婚禮照常舉行。
交換過戒指,遲故淵順勢吻向余璟言,他的唇很冷,像是敷衍一樣掠過。
婚禮結束后,余璟言被送到遲故淵的私人別墅里面,坐在偌大的婚房里,奇怪的心緒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她的指腹不停地摩擦著無名指上的鉆戒,不敢相信她就這么嫁人了,記得半個月前父親還在商量她以后結婚的事宜,當時她說不到二十五歲是不會結婚的,還真是世事難料,不管是結婚還是嫁給的人,都像是一場噩夢!
突然,房門被人推開。
看到來人,坐在床上的余璟言雙手忍不住攥著,手心也冒出了細汗。
白天的事,讓她心有余悸,都說遲故淵待人做事都很紳士,可是今天她才發現,他不過是人前笑面虎。
“我上次說的事,你不妨好好考慮一下。”等到他靠近,余璟言強忍住心底擔心的情緒,垂眸說道。
“什么事?”
“就是……”余璟言抬起頭,竟發覺遲故淵冰雕一般的臉正對著自己,高挺的鼻梁離她不足一厘米的距離,他的呼吸也緩緩從她的臉頰邊拂過。
她屏住呼吸,不敢直視遲故淵,眼神閃躲。
遲故淵緩緩靠近余璟言,單薄的唇也快要碰到她。
余璟言條件反射般地彈開,甚至用右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唇,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遲故淵。
遲故淵看著她戒備的動作,眼神越漸暗沉下來。
“就是我還沒能接受現在的這種身份,你可不可以給我些時間?”余璟言忍不住問道。
“多長時間,一年、兩年、亦或者是三年?”遲故淵突然一把掐住余璟言的下巴,聲音仿佛來自寒冰之地,讓余璟言不由發顫。
余璟言的下巴被掐得生疼,眼底泛起一片水霧。
遲故淵看著她滿臉的不情愿,松開她的下巴,深邃地眼神變得陰鷙“余小姐,你放心,我們之間只有合作,沒有別的。”
“合作?”
余璟言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我想你應該不傻,未婚夫背叛、父親住院、連同公司也被搶,這一切早就是林愛蓮和余璟園計劃好的,難道你就沒想過報仇?”遲故淵不緊不慢地問道。
余璟言聽著他的話,眼中布滿寒意,她的手緊緊地攥著,指骨泛白。
“我當然想要報仇。”
“只要你肯聽我的,我有辦法幫你奪回一切。”
“幫我?”余璟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是感謝遲故淵這些天對自己的幫助,但這不代表就能相信遲故淵。
“遲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