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愛蓮笑了笑,“這個好像不太方便透露給你,我勸你還是安心做好遲家二公子的太太,不要自找麻煩。”說完,她冷哼一聲直接掛斷電話。
余璟言立馬到監控室查看監控,卻沒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
一天之中她去了a市各大醫院,都沒有余父住院的記錄,回到家已經是大半夜了。本以為遲故淵已經休息了,沒想到他正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自己。
“你父親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他的安全你不用擔心,林愛蓮還不敢這么早對他動手。”遲故淵直接開口說道。
“謝謝。”余璟言滿臉疲憊,看向沙發上的遲故淵,只見他眼底猶如無盡的深潭,深不見底。
“我說過我會幫你,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靠你自己。你應該明白,現在最重要的不是你父親的去處,而是or集團的掌握權。要是你有or的掌握權,那么今天你在找人的時候就不會處處碰壁。”遲故淵不緊不慢的幫她分析。
“你讓人跟蹤我?”余璟言心里莫名燃起一把火。
今天她去找以前認識父親的人幫忙,碰了一鼻子灰,沒想到這一切被遲故淵看在眼中。
“這不是重點。”遲故淵平靜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悅。
余璟言緊攥著手,強忍著心底的怒氣。
“你讓我回公司?”這些天她忙于應付林愛蓮母女、照顧父親,把父母一手創辦的or拋在了腦后,現在想想,要報仇第一件事就是把or奪回來。
“明天我還要工作,送我回房。”遲故淵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說道。
余璟言這時候才發覺,別墅里都沒有傭人,她硬著頭皮過去,攙扶著遲故淵。
遲故淵站起來,一米八幾的身材比她要高了一個頭。
遲故淵低頭看著比身材嬌小的余璟言,瞇了瞇眼。
“為什么都不請幾個傭人?”
“人多嘴雜。”
余璟言沒有多想,好不容易把遲故淵帶到房間,全身早已沒了力氣。
突然遲故淵的身子傾斜,余璟言一個不穩,遲故淵直接把她壓在了臥室的床上。
兩個人的身體觸碰在一起,余璟言只覺心口發熱,趕緊從他的身下抽身而出。
“我先回房了。”余璟言心口宛若小鹿亂撞,臉上火辣辣的。
自從結婚之后,他們都是分房睡,還從沒有過這么親密的時候。
遲故淵看著她慌張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笑。
nr集團門口,余璟言穿著一身正裝直接朝里面走去。
“大小姐,早!”公司前臺看到余璟言時叫了一聲,心里不由疑惑,今天是什么日子,余家二小姐剛來,余家大小姐又過來了?
“早!”余璟言點頭,朝著自己的辦公室過去,她還在讀大學的時候余父就給她安排了人力資源部副經理的職位。
前臺正想提醒余璟言,見她走的急,便沒說什么了。
余璟言走在路上,員工紛紛側目看過來,小聲議論。
“這是回來爭權奪位了嗎?把自己父親害的住院,還好意思過來。”
“可不是,豪門大戲,一點人情味可都沒有。”
他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落入余璟言的耳中,她緊攥著手,盡量不去聽哪些人云亦云的話。
“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搬出去。”遠遠就聽見余璟園尖銳的聲音從自己的辦公室傳來。
余璟言意識到什么,眉宇緊皺,快步走過去。
余璟園余光掃到余璟言,裝作沒有看到,纖細的高跟故意踩在余璟言小時候全家的合照上面。
“這都是些什么東西呀,也好擺在公司里?”
余璟言強壓下心底的怒火,緩步朝著余璟園走過去,低眉看著她腳下的相片。
“姐姐,你什么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