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余璟言就醒了,想著要和遲故淵去看花田,便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閑裝,但到了大廳卻沒發現遲故淵的身影。
還沒起來嗎?余璟言自言自語了一句,朝著遲故淵的房間過去。
門上的牌子還在,但余璟言卻發現上面的字變了。
只見上面寫著——
閑人可以進來了!
余璟言哭笑不得,這牌子到底是誰做的,沒想到遲故淵竟然也這么無聊。
房門沒有緊鎖,她推門進去,遲故淵的身影便落入了她的眼中,他只穿了下身的褲子,上身結實的肌肉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光澤,余璟言不由看得呆了,還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
“看夠了沒?”遲故淵冷聲問道。
“嗯……沒……不是我沒那意思!”余璟言移開目光,說著話結結巴巴的。
遲故淵拿過白色襯衫穿在身上,漆黑的眼眸看向余璟言如同黑曜石一般。
“過來幫我扣衣服?!?
扣衣服?他沒手嗎?
但觸到遲故淵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她還是僵硬地朝著遲故淵走過去,纖細的指尖觸碰到他的肌肉,扣著扣子的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硬著頭皮,好半天才扣好一刻,遲故淵倒是不急,只低著頭專注地看著她,嘴角時不時勾起。
好不容易扣到了領口位置,余璟言的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遲故淵的喉結,只見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她的手也像被什么東西燙到了一般,莫名灼熱。
“好了!”余璟言終于松了一口氣。
遲故淵低下頭,看到她把一邊的扣眼對到另一顆扣子上,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栗色卷發“我才發現,夫人你不僅是個庸人,還是個傻子。”
“我……”余璟言正想懟回去,但看到被她完全扣錯的扣子,這才悻悻地閉上了嘴。
遲故淵修長的手三兩下把扣子重新解開,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余璟言,寓意明顯。
好吧,重新扣。
余璟言低頭重新給他扣,這次的速度比之前顯然是快了不少,扣到領口,遲故淵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低頭看著她。
那巴掌大的小臉上,泛著紅暈,像一顆剛成熟的蘋果。
遲故淵的喉結一緊,腹內的浴火燃上心頭,高挺的鼻梁有意無意地觸碰到她的側臉,密閉的情浴像是泉水一樣再也抑制不住。
余璟言有些不自在,鼻尖觸碰灼熱的男性氣息讓她的臉上焦躁不安,扣好后正要離開,霸道的吻卻突然席卷而來
“唔……”
遲故淵不停地在她的粉唇上索求,由淺至深,由輕到重,像是帝王一般掠奪,幾乎帶去了她大半的呼吸,不留一絲余地。
吻至深處,余璟言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去一樣,雙手不自覺地勾住遲故淵的脖頸尋找支撐,粉唇笨拙地在雙唇間找著呼吸的空隙……
“老板!”
門沒有關,蘇逸辰輕輕地敲門,看到房間里的一幕,他頓時轉過身去。
余璟言回過神來,趕緊推開遲故淵,背對著兩人大口喘著粗氣,一顆心跳得飛快。
“車已經準備好了!”蘇逸辰發覺遲故淵僵硬的臉,聲音中都帶著一分小心翼翼,此時的他也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什么時候不好來,偏偏要這個時候。
“知道了?!边t故淵冷冽的目光像是一柄利刃一樣,毫不留情地剮了蘇逸辰一刀。
蘇逸辰暗自吞了口口水,以老板的性子恐怕是準備秋后算賬了。
遲故淵看著那背對著他獨自害羞的女人,刀刻的側臉也漸漸柔和了幾分,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余璟言的手,指腹還忍不住摸著她的手心。
“走吧,該出發了?!?
“嗯?!庇喹Z言點了點頭,但依舊臉紅著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