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不知道是怎么跟著他去到病房的,一路上沒少遭到嘲笑,她的心仿佛都硬了。
李青還在照顧著余秋生,余璟言一進來,她立馬放下手中的活。
“老板,夫人,你們來了!”李青禮貌的問候了一句。
余璟言看著她盡心盡力的樣子,很是感激。
“昨天晚上真的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一天,明天再過來吧!”
“好!”李青說了一句,離開前不忘看一眼病床上的余秋生。
余璟言看著她離開,走到余父的面前,看著他手上的針孔,心疼不已。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回事,原本前幾天余父還醒過,這幾天卻沒醒,醫生說有可能要延遲幾天,應該沒有大問題,說是因為老人家身體太弱。
“爸,你聽的見我說話嗎?”余璟言試著叫了一句,卻沒有半絲反應。
“放心,會醒過來的。”遲故淵到了她的旁邊開口說道。
余璟言瞧著他身后沒有別人,知道他這次不是演戲,心里一暖。
“我就是怕,要是萬一爸這次沒醒過來,該怎么辦?”
“凡是都要留后手,自然是該怎么辦,怎么辦!”遲故淵冷聲提醒她。
n商城的or系列的荊棘連同其他的產品一起下調價格,在市場上造成了不小的反響。
“我現在沒心思關心別的,只想我爸快點醒過來,只要他醒了一切都會恢復原狀。”余璟言心里清楚,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她的父親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對于or只不過是因為是父親的心血而已……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恢復原狀,你是想我們兩個的關系也恢復原狀嗎?”遲故淵慢慢靠近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火,其他的全是質問。
余璟言發覺他和之前的不一樣,他現在是真的生氣了,不是在開玩笑,不是在鬧!
“我們兩個,一開始不就是,不就是合作關系嗎?”余璟言說出這話,瞬間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她的心境她自己怎么會不明白,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剛才瞧著遲故淵那么對自己,現在憋著火,乘著火勁爆發了。
“合作?”遲故淵咬著牙吐出兩個字,整個人恨不得把余璟言吃了,到現在她還覺得是合作。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隨后直接把病房的門反鎖。
“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你爸醒了,你就和我離婚?”遲故淵一手把余璟言抵在墻上,森冷的眼神狠狠地盯著她,生怕她是在說謊。
“我們本來就是人前夫妻,不是嗎?”余璟言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膽子,硬生生的憋出了一句話來。
“果然!”遲故淵的手勁收緊,恨不得直接把她的手給捏斷。這個女人在一開始那個雨夜里,他發覺她眼中的恨和冷漠,他就知道她養不熟!
余璟言發覺遲故淵渾身的氣息都變了,變得紊亂,直到他貼在她的心口啃咬,她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要假戲真做了嗎?
“你住手,我爸還在。”她的臉上潮紅,心里全是煩亂,更是委屈,他不會是想在這種地方和她……
遲故淵粗魯的扒開余璟言的衣服,吻像是潮水一樣對著她全身襲去……
“我叫你住手!”余璟言揚起手,一耳光落在遲故淵的臉上。
遲故淵頓時停下了動作,而她整個人也僵在了原地,他遲故淵是什么樣的人,城府極深,而且報復心極強,她剛才打哪里都好,卻打了他的臉。
余璟言看著他那張冰雕一般的臉上布著紅印,心底發顫。
“放心,不會在這里動你,你怕什么?”遲故淵發覺她沒了剛才的氣勢,整個人由一只母老虎變成了小貓咪,嘴角勾起一絲邪笑,他很喜歡她害怕的樣子。
“我只是要告訴你,你身上那個地方我沒看過,就差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