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遲故淵穿戴好衣服就出了門,蘇逸辰早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余璟言把他送上車,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卻只能先做自己需要的事。
車內。
“老板,昨天沒事吧?”蘇逸辰開著車問道,昨天他有事沒有在遲故淵的身邊,后來才知道他出了事。
“沒事。”
“嚴家那個老狐貍在商場上競爭不贏,竟然在背后打您的主意,真的是可以。”蘇逸辰忍不住說道。
遲故淵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放在受傷的地方,眼神越漸陰冷起來。
“嚴家的人倒是沒什么,可是老爺子卻不的不防備,昨天的事他應該也知道,所以特意讓人在我的別墅查看。”
“看來老爺子還是不信任您!”蘇逸辰瞧著遲故淵蒼白的臉色說道。
遲故淵眼中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就沒想過他能夠信任我,你繼續給嚴家打擊,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正好他們自己送上了門。”
nr的董事會了,您可別忘了。”蘇逸辰在一旁提醒。
“放心吧。對了要是余璟言問起我的傷,你不要說是商業競爭,只要說是因為嚴宇風!”
蘇逸辰立馬就明白了他說的點了點頭,他這個老板的性子他很清楚,遲故淵從來不是一個喜好背后替人做事的人。這么說恐怕也是為了收買人心,為了讓余璟言覺得此事是因為她,然后心生內疚。
很快便到了董事會重開的那天,公司大部分的股東都已經到場了,只不過余璟言卻沒有發現李總的身影。
上次和她說話的時候,她明顯聽出李總聲音的異樣,只不過當時沒好意思問,而現在她越發覺得事情不見得,雖然李總所占股份不多,但是是or的老人,在股東大會上面可以說是有著很大的話語權。
林愛蓮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不少的董事看她都露出一種異樣的眼色,畢竟婚內出軌這種丑聞確實很難讓別人接受。
“璟言,你終于來了,快坐下。”林愛蓮瞧著余璟言進門溫柔的說道。
她的語氣雖然很好,但是話語中不免帶著別的意思,終于來了,感覺就像是余璟言遲到了一樣。
“會議的時間還沒到吧?”余璟言客套地問道。
“也差不多快了。”林愛蓮淡淡一笑,扭頭看向傍邊的鐘表,一張臉恢復了冷漠。
余璟言沒在說話,在場的其他股東也沒什么氣焰。
等到大會正式開始,林愛蓮首先開始發話。
“璟言,其實公司現在到了這個地步我真的是愧對你的父親,現在也沒有什么心情爭奪董事長的位置,只要你擯棄前嫌,把公司香水配方交出來,我愿意直接把董事長的位置交給你。”
林愛蓮話里有話,讓人不免誤會公司的近況是因為余璟言不交出香水配方所導致的。
在一邊聽到林愛蓮說話的股東臉早就垮了下來,現在這種危機時刻,余璟言竟然還因為一點小事不肯把香水配方拿出來,要是余秋生醒過來,肯定是要被她氣死。
“香水的配方我已經交給了李總,余璟園應該很清楚。”余璟言說著話,看向余璟園只見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余璟言緊攥著手,瞧著兩母女惺惺作態的樣子,恨不得直接把她們臉上多的那層皮給扒開。林愛蓮說的話讓她根本難以取舍,意思就是要么要配方,要么要公司,兩者只能選擇一個。
“姐姐你說什么呢,你把配方交給了李總,我怎么不知道,對了最近李總請假了,我看應該給他打個電話吧!”余璟園直接說道。
余璟言之前給李總打了很多電話,而他的手機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我來打吧!”一個股東直接撥打了李總的電話。
電話里面李總的聲音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