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遲小芙離開,遲故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伸出手狠狠的掐住她的手,一雙冷冽的眼神牢牢的鎖住她的眼眸。
“余璟言,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要手了嗎?”
他在外面的時候就聽醫生說,余璟言用刀劃手心,連手心的經脈都快被割斷了!
余璟言回過神一把抱住遲故淵。
“要是我爸害死了我媽,我該怎么辦?”
遲故淵深邃的眼眸一緊,眼中閃過一抹血紅的一幕,還有便是遲洪濤冷漠的臉。
良久,他伸出手拍了拍余璟言的肩膀。
“你媽的病,不一定就是你爸的錯,別亂想。”
“真的嗎?我不想了,我提都不提了。”
余璟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剛才那止不住的疼痛,讓她知道,只要不去想,心就不會累!
“嗯,沒事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余璟言點了點頭,表面上沒有什么,實則已經把他的話放在了心底。
“余璟園逃到國外了。”余璟言再次開口。
“放心,我已經派人去國外了,相信過不了一個月,就能把她帶回來。”
余璟言搖了搖頭,松開遲故淵的懷抱。
“別找她了,好嗎?”
“好!”
余璟言沒再說什么,從今以后,余璟園與她再無關系。
許家,許奕四處都找不到余璟園整個人快要瘋了。
離她失蹤過去才幾個小時,突然他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阿奕,我走了,我真的不想坐牢,不想我們的孩子以后背負著母親是罪犯的名聲。對不起,要是你還顧忌我和孩子的話,一定要幫我隱瞞下來!”
許奕呆坐在床上,余璟園這招好,懷著孕離開,讓他想要報警都不敢,萬一出了什么事,他們許家就真的完了!
許校長那邊還在忙著學校的事,根本空不出手管余璟園的事,許奕只好私下里讓人去國外找余璟園。
但是余璟園用了別人的身份,他只知道她出了國,連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遲故淵這是不想放過我們許家了。”
許校長回到家,推開門就是這一句話。
“爸,怎么了?”許奕趕忙走過去問道。
“你問我怎么了?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做的好事?你到底是哪里得罪他們遲家了?”許校長也是找人去見遲故淵了,但是遲故淵就是不肯輕易罷手。
許家好不容易建立的學校,一個個重要的股東慢慢離散,許校長眼看著就快要支撐不住了。
“我怎么會得罪他,我……”許奕說著話,突然想起那天包廂里,遲故淵同自己說的話。
他整個人打了個冷顫,遲故淵讓他不要在招惹余璟言,難不成是因為余璟言被綁的事?
他一開始還以為遲故淵在開玩笑,之后余璟言被綁了,遲故淵也沒半個動作,他就更輕視他。
沒想到遲故淵壓根沒打算動他,而是直接拿他們許家的基業動手。
“爸,我就是對余璟言……”
“又是女人。”
許校長聽說是關于余璟言,揚起手一耳光狠狠地落在許奕的臉上。
“我也不想的,誰知道遲故淵這么厲害?”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遲家最重要的是大兒子遲浩軒,但是不代表遲家二兒子就是真廢物,他一個人把都快要被擠退市場的商城重新建立起來,一要受家族的打擊,二要備受外面的人,你覺得他是等閑之輩?”
許校長額間青筋暴起,他聰明一世不知道為什么就生出這個沒有眼力勁兒的東西。
“不就是有點經商手段嗎!有什么了不起?爸你可是和不少官場的有聯絡……”
“住口,這種事最好悶在心底,我告訴你遲家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