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辰和遲故淵到了外頭。
“恐怕許校長和老爺子說了不少東西,不然老爺子也不會愿意出手救許家。”
蘇逸辰雖然不知道遲崢在電話里面說了什么,但也能猜出來,遲崢打算幫助許家和許奕。要不是這樣,遲故淵恐怕這次是不會饒了許奕,畢竟這可不是他的性子。
“老爺子本來就對我警惕,恐怕這次之后才真是暴風雨的前夕!”遲故淵一雙劍眉越發緊蹙,以前他是不擔心,可是現在不同,他不再是孤家寡人……
“您還是對夫人冷些吧!”蘇逸辰忍不住開口。
自從余璟言嫁給了遲故淵,遲故淵整個人明顯就變了,以前的底線一一被超越,不然遲崢也不會抓到他們的破綻,就比如會所。
所有的錢財都給了遲崢,除了人脈他們可以說什么都沒得到。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別人。”遲故淵聽他這么說,心底莫名竄起了一把火。蘇逸辰的意思他怎么聽不出來,明里暗里都有怪余璟言的意思。
“知道了。”蘇逸辰眼神黯淡了下來。
電話聲又想起,遲故淵不耐煩的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閃動的名字。
蘇逸辰也注意到了,趕緊朝著一邊走過去,看來不是老爺子穩不住,而是遲浩軒他們等不起了,這么快她就要回來了。
余璟言恢復了身體,重新處理公司的事務,一切倒是很順利。
只是她沒想到消失了許久的李總會突然到公司里面來,之前她信任他所以才把公司的香水配方告訴他,可是他轉身就消失無蹤,而且還把配方交給了林愛蓮。
正因為如此,所有的人都覺得余璟言為了一己之私所以害公司,名聲狼藉。
之后林愛蓮拿著香水配方和她打價格戰,差點讓整個or倒閉。
這一些列事,自始至終李總都是推動人。
推開招待室的門,余璟言冷眼看著坐在沙發上低垂著頭的男人。
“璟言,你來了!”李總看到余璟言立馬站起身,滿臉全是愧疚。
余璟言瞧著他一臉滄桑,這兩個月不見,他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
“李總,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余璟言不再稱他李伯伯,語氣里全是疏離。
李總站在余璟言的面前,砰的一下子跪倒在地。
余璟言眼眸一顫,彎下身正要把他扶起來,想起之前的種種,又把手收了回去。
“你這是做什么?”
“璟言,我知道你不肯原諒我,但是這道歉是必須有的,畢竟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爸還有or。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呀!”李總眼里含淚。
余璟言一雙手緊緊地攥著,指尖快要陷進手心。
“什么苦衷?”她不懂,以前他們李家出了事,一直都是余家幫忙,而現在他們余家出事,他李家不但不幫忙,而且還在背后捅刀子。
“林愛蓮在得知你把香水配方告訴我之后,把我兒子綁了。”李總遲疑了片刻,回答道。
一想到之前的那一幕幕,他就不寒而栗,孩子的哭聲以及仁義道德,他沒辦法選。
李總見余璟言沒有說話,于是繼續說道“林愛蓮之前開的星苣已經樹倒猢猻散了,我一直在找證據,現在法院清盤,應該會把多余的錢,全部都交給or。還有就是我之前在or的股份已經全部轉移到你的名下。我知道這些不足以彌補我的錯,但是真心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原諒的機會。”
余璟言垂落的手緩緩松開,趕緊把李總扶起來。
“李伯伯,我沒想到林愛蓮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是我錯怪你了,談不上什么原諒不原諒。至于股份的事,我會重新給你,你可以隨時回公司。”
李總沒想到余璟言還能原諒自己,喜極而泣。
“不了,我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