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余璟言的問題不大,醫生看了余璟言的情況,說她是身體太虛,才會導致痛經,根本上還是沒有好好的調理身體。
“來月經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飲食,平常也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好好調理。”醫生囑咐道,同時開了一些藥,要余璟言每天按時的服用。
余璟言出了醫院,一直上到車,都沒有和遲故淵說一句話。
蘇逸辰有意識的抬眼看了一眼后面正在冷戰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是需要時間了。
遲故淵看著外面的車子,眼神幽遠,心情沉悶,眼角卻在打量坐在他旁邊的余璟言。
余璟言也裝作看外面,臉側著,嘴角冷硬的抿著,這一切無不再說她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但是不僅僅是在為遲故淵的話生氣,她還在生慕云兮的氣。
慕云兮說遲故淵不愛她才不愿意碰她的話語不停的像是電影片段,在她腦海里一遍遍的重放,時時刻刻的將她整個人包裹在一段極度沉悶的情緒里。
她想反駁那些話,可是卻不知道用什么去反駁,因為慕云兮說的并非沒有道理。
如果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怎么會可能會同床共枕這么多年,都不愿意碰就在自己身邊,觸手可及的人呢?
或許慕云兮說的沒錯,她猜對了,遲故淵其實并不愛她,對她并沒有什么感情,就算是有,或許也是被很淺的,像是在沙灘邊緣的海水,一眼就可以看見海底。
看著窗外面飛逝的事物,余璟言的心越來越沉,眼神越來越晦暗,她垂著眸子,若有所思。
車子里的氣氛凝重,三個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緒,都沒有輕易打破沉默。
最后,終于忍不住,看著余璟言一副三魂七魄都不在的樣子,實在不忍心,遲故淵別扭的說了一句“還痛嗎?”
為了不把關心表現的太明顯,他的語氣冷冷淡淡。
終于有人開了口,坐在前座駕駛者車子的蘇逸辰感覺空氣中壓抑的感覺瞬間散去了不少,他的眼神在余璟言身上,通過后視鏡看她的反應。
遲故淵已經先松了口,他才她應該也沒有那么在意了吧。
余璟言聽見了,但是當做沒聽見,臉還是對著窗外。
她還在生氣,所以不想輕易的原諒遲故淵。
“你還要鬧別扭到什么時候?”遲故淵也有些生氣了,他都已經開口哄她了,她還想怎么樣?
難道要她要一直這樣不和他說話到一輩子嗎?
“我沒有鬧別扭。”余璟言回答。
嘴上說著,但是她的樣子分明就再說她還在生氣。
遲故淵好笑“你撅著嘴也不叫鬧別扭,那什么叫鬧別扭?”
聽見這句話,余璟言干脆將臉往窗戶的方向用力的扭,讓遲故淵連她的整張臉都看不見。
余璟言的舉動實在是太幼稚加小孩子氣,叫人想生氣也生氣不起來。
“所以你是打算一輩子就這樣,不和我說話了嗎?”遲故淵眼睛瞇著,看著余璟言別扭扭開的臉。
那邊的余璟言還是沒反應,臉就是不愿意往這邊的方向看,但是一直緊繃的嘴角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僵硬,已經出現了放松的情況。
余璟言不說,可是耳朵確實豎起來,仔細聽遲故淵的話。
遲故淵一直試好,可是余璟言一直不搭理,他也有些生氣了,但是看到余璟言纖細的手臂上清晰的淤青,他的性子又軟了下來。
這時,遲故淵看了一眼窗外,突然叫蘇逸辰把車子停在路邊。
“怎么了?”蘇逸辰雖然不知道遲故淵想干什么,將車子停在路邊后,回頭看向他。
車子停的地方不遠處有一個奶茶店。
遲故淵往旁邊看了一眼,問余璟言要不要喝。
知道余璟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