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快速的朝著地下停車場出口的方向奔去,一顆心突突的狂跳,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個男人還定在原地,沒有跟上來
那一腳她使了全力,幾乎是毫不猶豫沒有任何的保留踢了一腳過去,雖然沒有踢中男人的命根子,但是造成的傷害也不小。
好,現在只要她快點跑,不要停留,就算男人之后追了上來,他也不一定能追上她。
余璟言不知不覺已經有些喘氣,呼吸急促,受過驚嚇的身體外加剛才被男人扇了幾個巴掌,很是虛弱,身子已經受不起一輪接一輪的傷害。
突然腳下有一塊小石子,畢竟是地下停車場,車子進進出出,不和辦公大樓,余璟言跑的快且急促,沒有留意到腳下的情況,腳步一滑,身子猛的向前,受到慣力的影響,整個人幾乎飛出去,盡管她已經努力的想要穩住身子,想要停下來,但是身子像是失去了控制的車子,已經不受她的控制,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
“故淵,救我!”余璟言使勁全身力氣,朝著出口光亮的地方,大聲呼喊,希望遲故淵此刻能如騎士一樣出現在她身邊,帶她脫離這個頭痛苦的噩夢。
“好啊,你不是要跑嗎?怎么現在不跑了?”男人已經揉搓著自己的腿,蹣跚的直起身子,地上的刀子剛才被他甩了出去,靜靜的躺在地上,昏暗的燈光照著刀身,泛著陰暗的幽光。
“呸,在這里,我還以為不見了,這可是老子吃飯的工具!”男人啐了一口,走了幾步,撿起地上的刀子,刀子上面沾了灰塵,他拿起來,在自己的上衣側邊擦了擦。
哼,這可是在為那個小妞子做準備。
不遠處,靠近地下停車場出口的地方,余璟言狼狽的趴著,渾身是灰塵和傷痕,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伸手撐起上半身,想要起來,但是腳踝處傳來一陣疼痛,順著小腿一直向上蔓延,疼痛難忍。
余璟言喘著粗氣,站不起身,只能用盡力去,一寸一寸的用自己的手扯著自己的身子想停車場出口的方向挪。
后面那個男人已經快要過來了,她之離自由幾米遠,只要快出去,就可以就自己和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一命,這個信念堅持著余璟言,忍著腳踝處刺骨的疼痛,依舊不停止的向前爬著。
雙眼猩紅,咬牙切齒,男人忍著腿上的疼痛狠狠罵了一句,隨后直接抬腿狂奔,瘋狂的沖上去追余璟言,朝著她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腳,一腳又一腳。
“老子叫你跑,老子叫你跑,看你還敢不敢動,還敢踢老子,老子非要滅了你不可!”男人已經徹底的失去理智,余璟言的那一腳已經徹底激化了他,看見現在余璟言在他的腳下痛苦的捂著肚子,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求求你放過我……放過……”肚子下是一陣溫熱,鮮紅的血順著余璟言的雙腿間不停的流出來,順著地面,十分駭人。
余璟言幾乎失去了意識,眼里只能看見些許微弱的白光,忽遠忽近,她的嘴角還在開開合合,無意識的說著什么。
“璟言!”她只看見那個微弱的白光里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輪廓,緊接著她聽見了一聲呼喊,那聲呼喊是再叫她的名字,隨后變徹底的閉上了眼睛。
故淵,故淵終于來了,他說過回來就一定會來的,會來救她……
白色的房間,白色的床單,床上的人影是一張失了血色慘白的臉。
距離余璟言受傷住進醫院,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床上的人一直躺著,眼睛緊緊的合著,在這一個星期里都沒有睜開過。
余璟言像是一個毫無生氣的布娃娃,臉上,手肘,膝蓋,都是白色的繃帶,整個人在這短短的幾天,就瘦的臉頰凹陷。
她的手像是小孩子的手一樣,很小很細,上面布滿這青筋,扎著針頭,貼著膠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