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安靜,遲小芙和蘇逸辰離開,只剩余璟言和遲故淵兩個人,余璟言還在為孩子的失去而難以接受,將臉別向一邊,不去看遲故淵。
她不是怪遲故淵,也不是恨那個男人,她只是感嘆命運的無奈。
她以為經過了那么多,上天給她安排的那么多苦難她都經歷了,以為現在是苦盡甘來的時候,孩子是上天給的禮物,可是她低估的人生的艱辛。
“璟言。”遲故淵在余璟言病床邊坐下,伸出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余璟言的手和他相比,像是小小的意志,現在布滿了青筋,很是瘦削,看到這個樣子的余璟言,他的心里一陣直戳心房的痛苦。
余璟言沒有半點反應,任由遲故淵握著她的手,她始終一言不發,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尸體,對于外界的一切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
“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來晚了,是我的錯。”
遲故淵不知道該怎么表示自己的內疚和自責,現在余璟言這個樣子,無疑像是利劍一樣刺痛了他。
“不,不是你的錯。”余璟言看著窗外的遠處,藍天白云,雖然寒意還是在肆虐,但是依舊可以感受到不一樣的生機,只是他們始終是在她的窗外,在她觸摸不到的地方。
這不是遲故淵的錯,這是她的錯,是她沒有保護好她的孩子,沒有讓他有機會看一眼這個窗外的世界。
“還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先養好身體。”遲故淵將余璟言的手握緊,嘴角輕輕的抿了抿,將余璟言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烙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輕,像是沒有任何的實感。
余璟言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后,一起的尋常都變成了不尋常,一切就像是鋪著一層白雪,那樣的冰冷和毫無生機。
“我想休息了,我要休息一下,可以讓我一個人嗎?”余璟言淡淡的回了一句,緩緩的閉上了疲憊而毫無光芒的眼睛,靠在床頭的一側。
她累了,真的好累,像是渾身被什么東西抽取了力氣,輕輕的一抬手,移動一下身子,都讓她覺的精疲力竭。
遲故淵身形一頓,眼中的悲愴之情更甚,他無聲的吞下喉嚨里的苦澀,面色依舊是無表情,但是卻覆上了一層寒冰。
余璟言醒來后,就拒他于千里之外,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對待他。
遲故淵面色冷凝,沒有多說,眼神深深的看了床上的余璟言,她現在還沒有接受孩子離開的事實,還需要時間。
只是需要多少時間,這是一個未知數。
只是他愿意等。
“我在外面的走廊,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床頭有按得鈴,有什么事情或者不舒服,可以直接叫護士或者醫生。”遲故淵起身,將余璟言的被子向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余璟言心頭一熱,一種異樣的情感襲上心頭,她轉過頭去看了遲故淵一眼,又迅速的轉過頭,側過臉看向其他的地方,神情冷漠。
她不是恨任何人,只是對于自己的孩子的失去,作為他肚子里的孩子的保護者,她卻沒有做好的自己的總工作,沒有好好的照顧好肚子里的孩子,讓他就這么離開。
遲故淵走到門口,手握門把,準備出去,他頓了頓,回頭看了余璟言一眼,眼神中是復雜的情緒,看見余璟言依舊是神情冷漠,沒有一點反應,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布娃娃,眼神是租無盡的的陰霾,他便垂下了眼眸,隨后輕輕的出門,把門關上。
而另一邊,蘇逸辰正帶著遲小芙在外面。
“小芙會好起來的對嗎?”遲小芙一臉擔憂,雖然人不在余璟言身邊,可是還是時時刻刻的腦子里在想著她。
她抬眼看向蘇逸辰,嘴角是無奈的弧度,眼神也是一片擔憂。
“她會沒事的,璟言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