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從來沒看到過哪家公司總裁放著頂層寬敞透亮的辦公室不坐,非要擠在這么一個小辦公室找樂子的。
更沒見過像他這么玩世不恭,表里不一的總裁。她甚至懷疑,眼前這個男人可能就是個假借開公司實則對女職工進行騷擾的變態。
想到這,遲小芙臉色頓時變了變,警惕地目光盯著他。應度朗逐步朝她靠近,遲小芙緊張不已,考慮著是不是該拿個東西防身。
她將抽屜里的訂書機快速拿出來護在胸前,隨后警告道,“你別過來!我告訴你!外面都是人!”
應度朗心底偷笑,沒想到這個小女人竟然這么可愛。她是以為他要對她做什么嗎?
“你昨天就穿著這身衣服,今天又穿著同樣的衣服,你昨晚沒回家?和你老公吵架了?”應度朗瞇著眼,一副早已看破一切地姿態。
遲小芙沒想到他突然話鋒一轉,竟然開始關心她的私生活。她立即否認,“我有兩套一模一樣的衣服,不行嗎?”
“喔?是嗎?連內衣都有兩套一模一樣的?”應度朗直勾勾地,炙熱的目光看的遲小芙一陣臉紅。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發現身上的衣服工整,并沒有凌亂,內衣根本沒有露出來。她氣惱,發覺自己又被他耍了。
“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時候?”遲小芙已經徹底失去耐心,恐怕他再這樣鬧下去,她會忍不住從公司離開。
應度朗也適時的收回了那副玩世不恭地樣子,轉身回到了沙發上坐著,并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遲小芙深吸了一口氣,“你是牛皮糖嗎?非要一直待在這里讓人厭煩?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確實昨晚沒回家,而且我現在心情特別不好,你不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
應度朗聽到遲小芙發泄般的話,點了點頭,應聲道,“當然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要一直像剛才那樣。”
遲小芙還以為聽錯了,不明白應度朗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什么像剛才那樣?她狐疑,滿臉問號。
應度朗解釋道,“要一直像剛才那樣兇悍!”說完,他逃跑似的從辦公室溜了出去。遲小芙看著他狼狽出逃的樣子,忍不住被他逗笑。
這是她遇到過的最奇怪的男人,明明身上有股霸道凌厲地氣場,可那張臉卻又是那么玩世不恭,不笑的時候有種冰冷地距離感,笑的時候竟然有種可愛的賤兮兮的感覺。
遲小芙思考著,忽然察覺自己剛才竟然用到一個詞,可愛?天吶!她怎么能認為應度朗那個變態可愛呢?
遲小芙立刻回神,強迫著將應度朗從腦子里趕走。可是她一整天幾乎都思緒混亂,不是想到林蘇,林母,再就是應度朗了。
此時的頂層辦公室內,應度朗交疊著長腿靠在睡椅上,手里轉動著兩個鐵球。身后的助理將遲小芙的全部資料放在桌上,溫和道,“總裁,這就是遲小姐的全部資料。”
應度朗瞇著眼,手中的鐵球越轉越快。“好了,你下去吧!”他將那份資料拿起來,每一頁都仔細地翻閱,看到最后,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與此同時林蘇所在的花葉集團。
李秘書急急忙忙進入辦公室,焦急道,“總裁,我們的股票突然暴跌,查不到任何原因,在短短五分鐘內已經虧損了千萬美金,并且現在還在持續虧損中。”
林蘇看上去十分憔悴,雙眼更是密布了濃濃的黑眼圈,對著電腦不斷尋找著遲小芙的位置,可由于她早將手機摔了個粉碎,此時林蘇根本定位不到她。
林蘇完全將李秘書說的話拋在腦后,就像是股票的暴跌根本與他無關似的,完全沉浸在眼前的電腦屏幕上。
李秘書又焦急道,“幾位股東都要求立刻召集緊急會議,總裁!總裁?”這過去的每分每秒都損耗了上百萬,可林蘇就像是聽不見。
李秘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