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故淵拉著余璟言的手,兩人表情都有些沉重。他們只有兩個人,可外面的村民卻有至少五十名。雖然對于一個村莊來說,五十人確實很少,但對于他們來說,兩個人對付五十人卻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遲故淵想了想,隨后冷聲道,“這四周只有這一處村莊,無論我們逃到哪里都會被他們的人找到,遲早被他們熬死。我們只能暫時藏在這。”
余璟言點了點頭,認(rèn)為遲故淵說的所言非虛,很有道理。只是余璟言看了幾眼這屋子四周,擔(dān)憂道,“我們怎么藏?”
“先做出我們已經(jīng)逃走的假象,然后躲在這間屋子上面。”遲故淵手指了指天花板。這里的房屋都是用木頭制成,所以天花板有兩層,是為了防潮透氣準(zhǔn)備的。
只要他們躲在天花板的隔層,便不會被發(fā)覺。這一點,余璟言根本沒有想到,兩人很快就鉆入了這天花板隔層。
剛藏好,村民就推門進(jìn)來,看到床上躺著的少女,臉上的表情頓時大驚。他們嘰嘰喳喳商量了很多句,但都說這奇怪的語言。
很快,這些村民就開始拿著手上的武器開始尋找他們的蹤跡。直到房間里再沒有一個人,兩人才悄悄從天花板上下來,隨即從窗戶望去,發(fā)現(xiàn)所有的村民都出發(fā)前去尋找他們的蹤跡了。
余璟言看著他們臉上的怒意,擔(dān)憂道,“故淵,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遲故淵緊緊拉著余璟言的手,說道,“我們現(xiàn)在要一把火將這里燒了,然后才能逃!”說到做到,遲故淵找到火種,隨后將這棟房子點燃,然后和余璟言跳窗離開。
村民們老遠(yuǎn)看見房子被燒,又立刻轉(zhuǎn)身回去。他們此時已經(jīng)無心找人,只急著救火。而遲故淵和余璟言終于從這個村莊逃出來了。
他們走到一處麥田,這里四處都是小路,彎彎繞繞,根本沒有大路。而眼下,兩人都已經(jīng)迷失了方向。
“天快黑了!再不找個地方休息,我們會凍死的。”這個地方溫差大,白天熱,晚上冷。余璟言擔(dān)心在這樣下去,兩人還沒被林蘇找到,就已經(jīng)先死在路上了。
遲故淵又朝著各個方向看了許久,最后指著一個方向道,“我們往那邊走,那邊應(yīng)該有樹林。”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一刻也不敢歇。在異國他鄉(xiāng),又是一個窮鄉(xiāng)僻壤,沒有了基地的追殺,沒有了村民的追趕,終于可以好好享受一次簡單地生活。
在余璟言看來,這是她和遲故淵第一次同生共死的經(jīng)歷。雖然很辛苦,也很累,還經(jīng)常挨餓,但是這樣的生活經(jīng)歷并不是尋常人能夠體會到的。
可看著遲故淵那副熟練的樣子,想必他是經(jīng)常過這樣的生活吧!想到這,余璟言的手加重了些力度,牢牢握住了遲故淵的手。
兩人終于在天黑前趕到了那片樹林。遲故淵隨便砍了些樹枝和一些較大的葉子,做成一個簡單的帳篷,兩個人就這樣蜷縮在一個小小的卻又很溫暖的空間里,靜靜看著被樹葉遮擋的夜色。
“故淵等我們出去后,真的就自由了嗎?”余璟言期盼地看著他,問道,“你真的和基地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嗎?我們還能不能過以前的生活?”
余璟言總是在擔(dān)心,自從加入了基地,就像是在地獄里走了一遭,她再也沒辦法真正做自己了。也不可能再回歸到以前平淡的生活。
但遲故淵將她牢牢地抱入懷中,眼神卻是深不見底的深諳。兩人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再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溫度也漸漸升高。
余璟言從小帳篷內(nèi)醒來時,并未看到遲故淵。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立刻鉆出來,正看到遲故淵在一旁捯飭著什么。
她走過去,心里的那份擔(dān)心也放下了。“故淵”余璟言走過去,看到他竟然在處理一條魚,“哪里來的?”
遲故淵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用一根樹枝將魚插好,驚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