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孩子來說,讓她接受自己爸爸已經離開的事實確實太過殘忍,余璟言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緩緩,等孩子再長大些再告訴她實情。
只是現在,她們母女兩個都被秦裂風控制,長期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她真的很害怕對以后小鬧鬧有不好的影響。
就在兩人泡溫泉時,房門被傭人敲響。
余璟言警惕地看向門外,聲音帶著一絲防備,“什么事?”
門外的傭人恭敬道,“余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秦先生請您和小朋友下去吃點晚餐?!庇喹Z言冷聲道,“不用了,將晚餐送上來就行。”
傭人不再強迫,恭敬道,“好的?!?
這讓余璟言有些意外,秦裂風竟然沒有逼迫她們,難道是害怕將她逼急了她再自殺嗎?可為什么,為什么他不讓她死。
余璟言思來想去,對于這個瘋子的思維只有一種解釋。如果她死了,那他就失去了樂趣,失去了一個折磨的對象。
只是她搞不懂,為什么偏偏就是她,難道就因為她是遲故淵的妻子嗎?余璟言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泡過了溫泉,傭人已經將晚餐端上來了。
鬧鬧和余璟言待在房間里,兩人看著電視。只是鬧鬧一邊吃著晚餐,一邊疑惑道,“為什么爸爸不跟我們一起吃?”
余璟言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對于鬧鬧將秦裂風認成爸爸這件事感到羞愧和自責,同時心里也感到深深的折磨。
她解釋道,“因為他工作很忙,沒有時間,我們就自己吃吧!”
小鬧鬧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原因,隨后便被電視里面的卡通片所吸引過去了。余璟言暫時松了一口氣,但是她絕不能讓小鬧鬧錯將仇人當做父親。
趁著小鬧鬧在房間看電視,余璟言打開門從臥室離開。來到一樓,果然看到秦裂風獨自吃著晚餐,那副神情落寞的樣子倒真是有幾分可憐。
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余璟言絲毫也不會同情他。
秦裂風看到余璟言下樓,眼中浮現一絲驚喜,“你是特意下來陪我吃飯的嗎?鬧鬧怎么沒有下來?”
余璟言不愿跟他說多余的話,冷聲道,“為什么不經我允許將鬧鬧接過來?你覺得這樣很好玩是嗎?讓鬧鬧叫你爸爸讓你變態的內心得到了滿足是嗎?你以為你能取代的了遲故淵?你不覺得自己惡心?”
余璟言說完,情緒已經愈發激動,她瞪著秦裂風,甚至連一絲好臉色都不愿意再給他。此時在她眼里,她只覺得眼前的人無比惡心,令人厭惡。
秦裂風沉默了良久,才默默開口道,“我以為讓她來,你會開心。”
余璟言心頭猛然一動,內心的情緒翻涌著,她臉上的表情逐漸復雜,但很快,她就將這種情緒生生壓制住,怒道,“你現在看到了?我開心了嗎?”
秦裂風抬頭,朝她走過去,溫和道,“竟然你不愿意,我再把她送到學校去就是了?!?
對于他突然的溫柔,余璟言稍稍有些恍惚,難道是她的感覺出了問題嗎?竟然三番五次會懷疑眼前的人或許是遲故淵?
或許,她只是太想遲故淵,才導致出現了幻覺。她嘲笑自己的境況,隨后上樓進了房間。第二天,小鬧鬧就被送到了學校,是秦裂風親自送過去。
車上,小鬧鬧依依不舍,“媽媽怎么沒來送我?”
秦裂風伸出溫暖地大手覆蓋在小鬧鬧的頭上,一遍遍撫摸著她的頭頂,溫柔道,“媽媽生病了,身體不好?!?
小鬧鬧點點頭,又問道,“媽媽說,你不是爸爸,你到底是不是爸爸?”小孩子童真的大眼看著秦裂風,眼中帶著深深的疑問。
秦裂風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反問道,“你覺得呢?”
小鬧鬧忽然咧開嘴笑了,高興地將秦裂風抱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