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故淵點開文件名單,察覺到沒有問題后,便將蕭召天放走了。遲故淵乘坐天梯,迅速來到一樓。
他環顧了一眼,察覺蕭召天以及其他基地人員都已經從慈善晚會撤走。他找到余璟言,臉上恢復了往日輕松溫柔地笑,說道,“現在危急解除了。”
余璟言放下酒杯,緊張地觀望了一圈,隨后擔憂道,“你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如果被秦裂風知道,肯定又會來找我們麻煩了,我們趕快走!”
余璟言正決定走,被遲故淵溫柔地攔下來,說道,“現在還不能走,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遲故淵已經拿到了名單,這里不僅包括了殺手名單,甚至還包括了自從基地成立以來,那些想要買人命的買主。
只要名單公布,不論是基地,還是那些買主,都是毀滅性的打擊。蕭召天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了遲故淵,此時已經逃命去了,自然不會再去施行什么計劃。
遲故淵臉上釋放一絲冷笑,只要用這個威脅秦裂風,以后就能將他桎梏。基地是他的命,如果基地毀了,秦裂風就再也不是秦裂風。
余璟言看到遲故淵已經有了計劃,也便踏實了。她忽然想到余璟園還被關在廁所,臉色陡然一變,慌忙道,“糟了!”她急忙跑到洗手間,猛地一腳將洗手間的門踹開。
而此時,余璟園正站在門邊,被這突然的一腳直接給踹在地上,屁股著地,狼狽至極。余璟園吃痛地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是余璟言,臉色鐵青。
“又是你!”余璟園氣憤地指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懼意。余璟言靠近想要將她扶出去,剛走過來一步,余璟園就和她保持了一些距離,驚恐道,“你離我遠一點!”
余璟言也沒想到她會站在門口,抱歉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來放你出去的。”
“把我的手機給我!”余璟園此時不愿再和余璟言待在一個空間,她伸出手,接過手機,便迅速離開。
余璟言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嘆了口氣,最后也跟著出去。
余璟園看到手機上的未接和短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隨后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將電話回了過去。&;
“喂?蕭哥”余璟園正想問問他到哪兒了,沒想到電話那頭的人竟然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余璟園狐疑地看了一眼被掛斷的電話,隨后又點開了短信。她不明白蕭召天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按照計劃會將她送入這次慈善芭莎主辦方的房間,可是現在他人也找不到,還將電話給掛斷了。
余璟園越想越生氣,這次機會難得。如果不是余璟言在背后阻撓,惹惱了蕭召天,她此時也不會到這種境地。
想到這,余璟園決定主動出擊。她來到一樓電梯處,直接乘坐電梯到達了頂層。頂層的總統套房正是珠寶大亨劉查理的住處。
為了防止蕭召天送別的女人過去,還不如余璟園自己送上門。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可能讓給別人。&;&;
這樣想著,電梯很快到達了頂層。“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開門的瞬間余璟園就被守在門口的保鏢嚇的一身冷汗。
她故作鎮定地從電梯門口踏出,剛走出一步就被保鏢給攔下。
余璟園臉色一變,迅速嚴厲起來,怒罵道,“你們干什么?我是來接查理的。”保鏢看了余璟園一眼,對峙三秒后,終于將余璟園放了。
長吸了一口氣,余璟園僵硬著后背在保鏢的注視下進入走廊。這里總共就兩個總統套房,余璟園猜測劉查理肯定是在距離保鏢最近的套房,索性敲了兩下門,直接走了進去。
而此時的總統套房內,一個頭發花白寸頭的男人正在對著鏡子整理領帶。他的背影魁梧挺立,一點都不像一個花甲老人。
余璟園看到他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貴族的霸氣,被深深吸引。就在這時,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