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面對余璟言的贊美很是驚訝,因為她才剛從國外回來,這里的人根本就不認識她。而這次來參加這個婚禮,完全是被他父親逼著來的。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國內很少有我的新聞。”白淼對余璟言也好奇起來,沒想到她對于自己的事情知道的這么清楚。
余璟言上前一步,已然忘記了身旁還站著一個遲故淵。兩個女人竟然聊著聊著越來越投機,兩人都將遲故淵這個人給忘了。
&nr集團的總裁,這位是我先生。”聊了一會兒之后,余璟言才鄭重向白淼介紹。剛介紹完,白淼便窘迫地大笑。
她的笑聲很爽朗,一點沒有那些女人故作嫵媚的嬌滴滴的姿態,“真是對不起,我以為這位先生是單身,所以才會大膽過來。如果知道他身邊有你這樣一位優秀的女性,我肯定是不會打擾的。”
余璟言擺擺手,闊氣道,“不礙事,他長了一張桃花臉,很惹女人。”說完,余璟言才發覺后背有些發涼。
她微微地側頭,正看到遲故淵以一種幽怨地眼神在盯著她。她訕訕一笑,隨即拉著白淼走到另一邊,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聊天吧!這里太冷了!”
白淼疑惑地看向四周,“不冷啊!這里有暖氣的。”
余璟言趕緊拉著白淼逃離了遲故淵,兩人就像是相見恨晚一般暢談了許多,一直到婚禮正式舉行。
大堂內的音樂聲響起,新娘從一側走出來,身披潔白的婚紗,頭上戴著頭紗,腳上穿著水晶鞋。
而禮堂另一側,劉查理身穿白色西裝,臉上洋溢著笑臉,迎接著余璟園的到來。臺下的人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錯綜復雜。
白淼看著臺上的女人,感嘆道,“她這么年輕,竟然會嫁給劉查理!真是想不到。”余璟言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隨后解釋道,“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妹。”
白淼趕緊道歉,“我不知道你們的關系實在不好意思,我又說錯話了!看來,我回國前,應該好好看看新聞的。”
余璟言擺手,淡定道,“沒事。”&;
婚禮持續進行,余璟園在大家的注視下和劉查理舉行了這場盛大的婚禮。緊接著,她再次出來時,身上的白紗已經換成了一套奢華的禮服。
同樣是一身白色的長裙,上面蕾絲點綴著花瓣,魚尾的設計將她的身材襯托地愈加婀娜,前凸后翹。浪漫的卷發盤成一個端莊的形象,幸福地氣息在臉上流淌。
余璟園端著酒杯開始給各位朋友挨個的敬酒,在輪到余璟言時,她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怎么樣?看到我東山再起,心里很不是滋味吧?”
余璟言仰頭將杯子里的酒喝完,眼底浮現一絲嗤笑,“恐怕令你失望了,我并不覺得你就要東山再起!相反,我認為你是在自掘墳墓。”
說完,余璟言便直視著她,眼中滿是同情,“我希望你能今早回頭,可惜,你現在嫁給了劉查理,你太小看他了!你要是想回頭,怕也沒那么容易。”&;&;
余璟園臉色猛地一變,心底竟然沒來由地開始發慌。她并不懷疑余璟言所說的話,劉查理是很不簡單。但是讓她當著她的面承認自己輸,那是絕不可能的。
余璟園穩住心神,咬咬牙,怒道,“我看你是在害怕害怕我很快就會將or集團奪回來,是嗎?”
余璟言只笑不語,臉上看不出一絲惱怒的情緒,反倒是氣定神閑。她這副平靜的樣子更是令余璟園惱怒。她想盡千方百計就是為了讓她痛苦,讓她惱羞成怒,可如論她怎么打擊,余璟言都反應平淡,實在令她有些不爽。
可眼下四周都是賓客,她不能做的太過。只能維持著臉上的笑臉,繼續給接下來的賓客敬酒。全程,白淼都站在一旁,看到這兩人劍拔弩張,頓時好奇道,“你們兩個關系這么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