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吃驚,沒想到劉查理竟然都知道這些內幕,竟然如此,那當時如果他們兩人不出手,或許劉查理也已經埋伏好人準備對付那群人了。
想到這,余璟言看著這個背景雄厚的男人,眼中慢慢露出了一絲警惕意味。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危險了,或許她不應該和他有任何的交易。
劉查理似乎知道余璟言在想什么,立刻解釋道,“余小姐不必緊張,我所說的交易只是想讓遲先生將基地的位置透露給我,別無他意,而作為回報,我可以保證不讓余璟園再去打擾你們。”
這個交易聽上去并沒有什么利益沖突,而余璟言還能夠擺脫余璟園,實在是最好不過的。可是,如果把基地透露給他,他會如何呢!
“劉先生難道是想要去買兇殺人?如果是這樣那對不起,恕不告知。”余璟言語氣堅定,不帶絲毫猶豫。
劉查理低頭淺笑,充滿磁性和蒼老的嗓音散發出一種更為雄渾的笑聲,“余小姐多慮了,我最近才查出這個基地,但是動用了一切關系和資源都無法知道它的具體位置,我去是因為我要去找一個人。”
余璟言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在判斷劉查理說這句話的真實性。但轉念一想,如果他真的要買兇殺人,可以通過很多種方式聯絡到網絡上的基地,完全不需要找到基地位置,這樣一想,她心里的顧慮便放下了。
“你要找人?什么人?”余璟言必須要問清楚,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著急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有家人被拐到了基地?”
想到這種肯定,余璟言的心就狠狠地揪了一下,隨后等待著劉查理的回答。但此時從他的表情中已經可以判斷出一個大概。
劉查理艱難道,“我的女兒,我找遍了全國各地,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是最后一個機會,我一定要試試。”
余璟言沒想到劉查理竟然會有一個女兒,當下便同情起來。她也是被送到殺手訓練營訓練過的,如果他的女兒沒有度過這段艱難的時期,很可能已經死了,或者被賣到了別處。而如果她熬過去了,那現在已經是麻木不仁的殺手。
這兩種情況無論哪種,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余璟言臉上的表情逐漸復雜起來,似乎是在判斷要不要告訴他,良久,她問道,“你真的能接受自己的女兒已經成為殺手?或者已經死了?”
劉查理眼角微微抖動,似乎是想起自己女兒的樣子,點頭道,“我都找了十幾年了,心里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一定要找到她,把她帶回來。”
說到這,劉查理臉上竟然有些動容。余璟言點頭道,“我可以告訴你,基地就在布拉城。希望你信守承諾,讓余璟園安安分分,不要再想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劉查理點頭,目送著余璟言離開,隨后轉身給助理打電話,聲音冷峻道,“快安排私人飛機,今晚就去布拉城。”
婚禮結束后,余璟園還沉浸在被眾人祝福的情景中。她依依不舍的脫下了身上這件法國定制的完美禮服,看著鏡子中幸福的自己,臉上蕩漾出了一絲竊喜。
她終于如愿以償嫁給了一位權勢滔天的男人,很快,她便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余璟園將禮服掛好,隨后走入浴室。
一整天的忙碌,她早已疲憊不堪,被熱水浸泡的身體很快得到了緩解。隨后,她正披上浴巾從浴室出來時,發覺劉查理還沒回來,便走到大廳,詢問道,“老爺呢?”
傭人恭敬道,“老爺坐私人飛機離開了。”
“離開?”余璟園不敢置信,新婚第一夜,他竟然就坐著私人飛機離開了!這簡直是對她的恥辱。余璟園臉上的表情陡變,又問道,“怎么沒人通知我?”
傭人們將頭低的更深了,沒有一個人敢回答她這個問題。余璟園氣急,怒氣沖沖地上樓,隨后回到了臥房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