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園自然是要做戲做全套,疑惑地盯著眼前這個熱情地女人,又看向遲故淵,眼神充滿了求救的信號。
遲小芙終于看出了眼前這個女人的異樣,同樣疑惑地看向遲故淵,問道,“哥!璟言姐怎么了?好像不認識我?”
遲故淵嘆了口氣,沉聲道,“她受到驚嚇,失憶了,最近需要靜養。”遲小芙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面前這個女人,心中的疑團也越來越大。
怎么可能失憶呢?遲小芙想不通,但事實擺在眼前,也讓她不得不相信。余璟園看到他們臉上的疑惑,臉上露出余璟言的招牌甜美笑容,安慰道,“你們不用擔心,竟然你們是我的家人,我肯定會想起來的。”
余璟園雖然強迫著自己盡量去模仿余璟言的聲音,但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余璟言的聲音溫和不嬌氣,余璟園的聲音帶著一股自然的嗲氣。
遲小芙聽出她嗓音的變化,問道,“你感冒了?怎么聲音也變了?”
余璟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嚨,隨即走出猛烈地咳嗽動作,盡量將嗓子咳啞,隨后解釋道,“或許有些感冒吧!”
遲故淵立刻將面前的女人塞回了被子里,對著遲小芙下起了逐客令,“她還要休息,你看過了就走吧!”
遲小芙一向知道他們感情深厚,只是這樣直接下逐客令,還是讓遲小芙心里有些不爽。“我才來了十分鐘不到,你就趕我走?”遲小芙皺著眉,“我也想再多看看璟言姐,她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余璟園看著大家都為爭搶余璟言,心底的嫉妒之火又開始熊熊燃燒。有時候她真不懂,為什么余璟言會得到這么多人的喜愛,連遲家的人都對她爭搶。
她趕緊圓場道,“那再陪陪我吧!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或許我能想起來!”說著,她臉上露出了余璟言那般甜美的笑。雖然那個笑容是她勉強做出來的,但對于遲顧淵和遲小芙還是會有熟悉的感覺。
兩人都不再吵,遲故淵干脆坐到了家屬區域的床上躺下休息,而遲小芙開始將遲故淵和余璟言從相遇到最后相知相愛的過程都通通說了一個遍。
余璟園聽到最后只剩下嫉妒,憑什么余璟園能遇到真愛,可她卻始終等不到對她如一的人。如果她能夠一直代替余璟言享受遲故淵的愛,那也是一樣的。這樣想著,她內心才稍稍平衡了些。
遲小芙說著他們的愛情故事,簡直要比說自己的故事更激動,繪聲繪色惹的余璟園幾次大笑。她笑了笑,又問道,“那我現在到底有哪些身份?我的家人呢?這些我通通都忘記了。”
遲小芙看著床上的女人生龍活虎的,根本不像是受到驚嚇的樣子,她甚至有點懷疑面前的女人是不是在故意整她。
沒辦法,遲小芙只好又再將余璟言的家人重新說了一遍,最后還強調道,“你最大的敵人就是余璟園,她想方設法要對付你!你可一定要小心!”
說到這,遲小芙就憤慨,“璟言姐,余璟園現在繼承了劉查理的財產,卻一直沒有露面,不知道打著什么鬼主意,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要小心啊!”
躺在床上的余璟園本人鄭重地點了點頭,心底卻燃燒起一片肆意的烈火。她當然不會放過她,所以徹底代替她,這是能想到的最絕妙的報復方法。
“好了,我都說口渴了,你現在想起來一點沒?”遲小芙端起柜子上的水一口喝盡,期待地目光看向一臉沉思的余璟園。
余璟園愧疚地搖了搖頭,有些失落地躺在病床上,“我還是想不起來。”
遲小芙嘆了口氣,“那你的公司怎么辦?你該不會也忘記了,你現在是or集團的總裁吧?還有好多公司事議需要你處理呢?”
說到這,余璟園克制不住地嘴角勾起一個笑意,從今往后,她才是or集團的總裁。“怎么?你想起來了?”遲小芙看到余璟園有了情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