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欣說完,也不管賀東宇的臉色有多難看,自顧轉(zhuǎn)身,大步往前走去。
當天并沒出什么事。
接著往后的兩天,也相當平靜。
姬家派到北城的人,一直被賀東宇的人盯住,連酒店都沒出過,好像大老遠的過來,就是為了體驗一下,北城的酒店服務(wù)似的。
到了第三天,新一輪的大雪在傍晚落下。
紀欣晚上下班時,已經(jīng)鋪了薄薄一層。
天氣空前的冷,路上行人明顯少了很多,連路燈都蒙在紛紛揚揚的雪里,只透出一點暗黃,瑟瑟縮縮,朦朦朧朧。
她裹緊身上的衣服,下了公司門前的臺階,順著人行道往回家的路上走。
一百多米處,有一個路口,她要從那個路口過到對面,再走一小段,才是她住的小區(qū)。
紀欣到路口的時候,左右看過,并沒有車在附近,紅綠燈也正好是綠燈,她就抬步往對面走。
人剛走到一半,突然不知從哪兒沖出一輛車來,是那種大型的吉普車。
車子開的飛快,把路上的雪都揚了起來,直直往她身上撞過來。
紀欣在聽到車響的一剎那,本能地轉(zhuǎn)過臉,腳卻沒有閑著,加快速度往對面奔跑。
可車子本就是沖著她來的,她的腿也沒有車子跑的快,所以沒等她跑到對面,車子已經(jīng)離她只有幾米遠了。
正在這時,她突然感覺背后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沖到她的后背上。
她根本沒機會回頭看,腳已經(jīng)從雪地上快速滑過,踉蹌沖往對面。
而身后,“呯”地一聲巨響聲轟然傳來。
緊接著,是玻璃碎掉的聲音,還有輪胎快速擦過地面,發(fā)出的“滋滋”聲,以及車禍現(xiàn)場的各種聲音。
紀欣兩手著地,人趴倒在接近人行道的雪地里。
剛想起身,已經(jīng)有人比她更快,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就往緊急駛來的另一輛車里塞。
她手里本來抓著一把雪,直接往那人的臉上糊去,之后伸手進包里,按了手機上的快捷報警鍵。
雪被糊到臉上,根本起不到傷害的作用,反而激怒了對方,那人抬腿一腳,狠狠踢到了她的肚子上。
紀欣被踢的往后退一步,撞到路旁邊的一棵樹上。
而對方并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已經(jīng)追了過來,再次拉住她的胳膊往車里拽。
紀欣兩手抱著樹干,大聲喊叫,以便引起路人的注意。
可是這個時間點的街上,人實在太少,這里又剛剛出了場車禍,車輛離的老遠就開始減速,根本到不了他們這里。
反而是來劫她的車里,此時又下來一個男人,與前一個同時扳她的手,想把她從樹干上扯下來。
紀欣的力氣,與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根本沒法比。
人很快就從樹上扒拉下來,扯到了車門邊。
她此時比誰都清楚,一旦她被塞進車里,必是兇多吉少,所以她也用了蠻力,又抓又咬又踢,盡量拖延時間。
不管是哪兒,逮著就下嘴。
一口咬到一個男人手臂后,那男人握起拳頭就往她頭上打來。
她眼前頓時一黑,身上的力氣也散了,另一側(cè)的男人拽起她就甩進了車里。
她的頭磕到車門上,痛的要命,可能還流血了,但人也一下子清醒過來。
不敢有半分停,一下子就又坐了起來,猛地撲到要坐進來的男人身上,把他的半邊身子,還有她自己全部撲到車門外。
另一個準備上去開車的,一看這樣,立馬折回來的,撈住她又往里塞。
這時又有一伙人,不知道是從哪兒出來的,一齊擁到車旁,開始對兩個男人拳打腳踢。
而不遠處,警笛聲也傳了過來。
先前抓她的兩個人想跑,被紀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