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眉眼低垂,他早就知曉喬沫父母離世的消息。
她在外顛沛流離的五年,承受了如此沉重的打擊,當時的她一定很無助吧?
傅承洲聽說她的遭遇,喉嚨哽咽,久久都說不出話。
原本他還打算提議讓她和寒崢復婚,現在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喬沐婉藏起心頭的陰暗,“傅寒崢,你可以把我當成金絲雀圈養在傅家,我也可以選擇不原諒。我沒你想象中那么斤斤計較,也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寬容大度。年少時錯誤的選擇,終究還是自嘗苦果。”
傅寒崢薄唇動了動,那些愧疚的話卻深深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傅承洲老淚縱橫,“孩子,你太苦了!我們傅家虧欠你的,實在是太多了。”
喬沐婉情緒掩藏得很好,“董事長,我騰出傅太太的位置,去換寒崢的如愿以償。他應該感激我的,對吧?”
傅寒崢心里那根緊繃的弦砰然斷裂,“喬沐婉,你想走,所以硬給我塞了一個女人。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嗎?”
喬沐婉言笑晏晏,“我把位置騰出來,讓給你心愛的女人,這不是你一直所期待的事?”
她說這句話,既惡心了傅寒崢,也膈應了自己。
傅寒崢額頭上的青筋凸起,“喬沐婉,你在報復我嗎?等我愛上你的時候,你卻告訴我不愛了。”
喬沐婉看著他為情所傷的模樣,仿佛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她要的就是他的“感同身受”!
傅承洲的拐杖重重砸在餐桌上,厲聲呵斥,“寒崢,這一切難道不是你自作自受嗎?”
傅寒崢像斗敗犬般垂喪著腦袋,“爸,你不是也希望婉婉能回來嗎?你能不能幫我說服她?”
傅承洲重重的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你好自為之吧!我幫不了你,我拉不下這張老臉。”
走出傅家老宅的門檻,兩人相視無言。
喬沐婉開口打破沉默,“傅寒崢,現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傅寒崢棱角分明的側臉微微緊繃,“你暫時還不能離開。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放你走。”
喬沐婉困惑地看著她,“你又想玩什么鬼把戲?我的話還說的不夠清楚嗎?”
傅寒崢深邃的瞳眸泛起一絲絲漣漪,“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
喬沐婉猜不透他的心思,“你玩這么多的花招,究竟想做什么?”
傅寒崢故意忽視她眼中的敵意,“你不用這么提防著我,我不會害你的。”
喬沐婉跟在他的身后,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樣?
邁巴赫跑車在寺廟門口緩緩停下,寺廟的掃地僧見狀走了過來。
“傅先生,你今天也是來上香祭祀的吧?”
喬沐婉狐疑的看著傅寒崢,看掃地僧對傅寒崢的熟絡程度,他應該經常到這里上香祭祀。
一路上,傅寒崢都是心事重重,神色凝重的模樣。
傅寒崢沒有在掃地僧面前擺譜,完全沒有人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不出一點總裁的架子。
“今天帶我太太過來上香,你去幫我準備祭祀的用品。”
掃地僧聽從安排,先去準備祭祀用的用品,看模樣傅寒崢平日里沒少給這家寺廟添香油錢。
喬沐婉心里疑惑重重,“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傅寒崢薄唇緊抿,神色依舊凝重,“你好像總有很多問題。”
喬沐婉漂亮的美眸微微瞇起,面對這種危險的男人,有很多疑問很正常。
“我總不能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吧?”
傅寒崢挑眉,“你見過有人在寺廟里做非法交易?神明的眼皮底下?”
喬沐婉身材高挑纖瘦,長腿大大方方邁上寺廟的臺階,“也對。即便你手里沾滿了鮮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