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傅寒崢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身邊只有楚時默一人守著。
楚時默見他醒了,如釋重負,“老傅,你總算醒了。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暈倒呢?”
傅寒崢拔了針頭,起身就要離開,“喬沐婉呢?這女人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時候,偷偷溜了?”
楚時默見他情緒激動,趕緊按住他,“老傅,喬小姐已經(jīng)回去了。昨天就是她把你送到醫(yī)院來的,一直待到深夜才離開。”
傅寒崢想趕緊去趟黎家,看看喬沐婉是不是再次扔下他一走了之?
“時默,你趕緊放開我!若是喬沐婉跑了,我饒不了你!”
楚時默趕緊喚來護士,“你擅自拔了針頭,針口都流血了。如果喬沐婉還有點良心,就不會在你住院期間不告而別。”
傅寒崢想要掙脫他的束縛,無奈護士們及時趕到,眾人合力將他重新抬回病床上。
他心里焦急,“我找了她五年,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如果她又躲起來的話,我真的會瘋掉!”
楚時默見他執(zhí)意要走,傷到自己也渾然不顧,只好讓護士給他打了一針鎮(zhèn)定劑。
“老傅,緣分這種東西強求不得。喬小姐對你只剩下怨恨,你又何必把她強留在身邊?這才短短兩天,你就已經(jīng)把自己折騰成這幅鬼樣子?!?
傅寒崢被打了鎮(zhèn)定劑,想走走不了,一雙鷹隼般的眸子幽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時默,要是喬沐婉溜了,我一定弄死你!”
他說到做到。
楚時默咽了咽口水,“老傅,就算你弄死我,我也不能任由你這么折騰身體。你現(xiàn)在就乖乖躺在病床上養(yǎng)病,哪兒都不要去!”
傅寒崢掙扎著起身,卻渾身無力,只能在病房里同楚時默大眼瞪小眼。
“我把喬沐婉帶回傅家,可是她一刻都不想多待,只想離開梧城?,F(xiàn)在眼下就有大好的機會,她肯定不會錯過?!?
本以為她會將他扔在寺廟里不管不顧,沒想到她選擇暫時放下恩怨,將他送到醫(yī)院。
既然無法眼睜睜看著他死,可為什么最后卻又走了?
楚時默藏不住眼底的幸災(zāi)樂禍,“以前你把喬小姐折磨得夠慘,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輪到她折磨你了。你親手將她送進監(jiān)獄的時候,就沒想到會有今天?”
傅寒崢恨不得用水泥漿將他的嘴巴堵上,“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真是造孽!他怎么交了這么個不靠譜的兄弟,凈給自己添堵。
楚時默一臉玩味的笑意,“我很好奇,喬小姐究竟跟你說了什么,讓你反應(yīng)這么大?”
氣到昏厥,那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傅寒崢陰惻惻地看著他,“我勸你還是不要問太多。知道的秘密越多,往往死得越快?!?
楚時默沒有被唬住,傅寒崢不說,他就更加好奇了。
“你總是獨自前往寺廟,每次都神神秘秘的,寺廟里究竟有什么?”
傅寒崢看神經(jīng)病的表情看著他,“你是偵探嗎?這么喜歡推理?懸疑劇看多了吧!”
楚時默指尖摩挲著下頜,“聽說你把嬌小姐也帶去寺廟了,還發(fā)生了爭執(zhí),最后被抬上救護車。我猜,喬沐婉這次回來是找你報仇來的吧?”
傅寒崢牙槽磨得咯咯響,“出院后我就把你的眼睛戳瞎了,看你怎么看好戲!”
楚時默被他看得脊骨發(fā)涼,“人心一旦涼了,就很難再捂熱。重新將她留下,最后受傷的還是你自己,除非你有自虐傾向?!?
傅寒崢露出森森白牙,“幫我打個電話去黎家確認一下,我要知道喬沐婉現(xiàn)在的行蹤?!?
楚時默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看來我不打這個電話,你是不會安心的?!?
傅寒崢受不了他磨磨蹭蹭的樣子,“趕緊打,別廢話!”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