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柒柒,你以為編造這種謊言,我就會信你?為了挑唆我和傅寒崢的關系,你還真是什么謊話都能編得出來!”
蘇柒柒漂亮的臉蛋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我有必要對你說謊嗎?你去查證一下,或者當面質問他,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
喬沐婉身體抖若篩糠,“現在是你的判決時間。你有沒有說謊,我自然會去查證!”
蘇柒柒無情嘲諷,“你真以為坐上傅太太的位置,就可以和喜歡的人舉案齊眉了?殊不知,他一直在騙你!一直在利用你!”
喬沐婉被夜風迷了眼睛,眼淚都出來了,“我現在才發現,傅寒崢比你更會演戲!可笑的是,我居然入戲這么深。”
蘇柒柒得意地笑著,“你以為自己很慘,可現實往往比你想象的更殘酷!”
喬沐婉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傅寒崢的帳,我會慢慢跟他算!你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你所有珍視的東西,我都會一一奪走!”
正如她當初對她的那般,這叫以牙還牙!
蘇柒柒被她盯得頭皮發麻,她覺得喬沐婉肯定是瘋了,否則表情不會如此瘆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正當她思考對策的時候,喬沐婉已經點燃了發絲,在夜風的吹拂下,火苗瞬間竄大。
蘇柒柒驚呼一聲,試圖去撲滅火苗。她疼得滿地打滾,哀嚎聲不斷,可火勢依舊難以控制,很快便引燃身上的衣物。
喬沐婉看著她在地上痛苦哀嚎,眼中不帶一絲溫度。
蘇柒柒明白喬沐婉不是單純想給她點教訓,而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她來不及多想,縱身跳進身后冰冷的河水中。
喬沐婉站在河岸邊,欣賞著女人在河中撲騰的狼狽模樣。
梧城的冬季,氣溫低至零下十幾度。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灌入蘇柒柒的胸腔,鋪天蓋地而來的河水幾乎把她淹沒。
她不會游泳,只能在冰冷的河水中胡亂撲騰。出于求生的本能,她拼命大聲呼救。
“喬沐婉,救我!救我!”
喬沐婉嘴角扯出一身冷笑,選擇冷眼旁觀,“你害了我孩子的命,憑什么覺得我會救你?”
蘇柒柒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沉下去,鼻尖甚至能嗅到死亡的味道。她慌了,“喬沐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要傅太太的身份了,我通通都不要了!”
她還這么年輕,她才不想死。
喬沐婉依舊站在河岸上,眼中連一絲波瀾的起伏都沒有,“你跟我道歉沒用,還是到九泉之下跟我孩子道歉吧!”
蘇柒柒拼命撲騰著,漸漸沒了力氣,她從未像現在這么絕望,“倘若我死了,警方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你!”
喬沐婉眼中的溫度比河水還冷,“我已經蹲過一次監獄了,不介意再蹲第二次!”
扔下一句話,她轉身離去。
冰冷的河水仿佛能鉆入骨髓,蘇柒柒大腿已經麻木。河水同是面八方涌來,一遍又一遍漫過她的頭頂。
蘇柒柒已經絕望了,任憑她怎么呼救,都得不到半點回應。最讓人恐懼的是這無邊際的黑暗,仿佛能將一切吞噬殆盡。
瀕臨昏迷之際,她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拖著她往河岸上拽。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臉龐,就已經徹底陷入昏迷。
蘇柒柒陷入夢魘中,夢里她被牛頭馬面押解到閻王的面前,閻王訴說著她的樁樁罪孽,說她的靈魂會永墮阿鼻地獄,永遠無法超度。
從夢境里掙脫出來,她驚恐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席鈞策斜靠在床尾處,一臉玩世不恭的笑意,“你做了好長的噩夢,似乎夢到恐懼的東西,一直在說胡話。”
蘇柒柒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確定她還活著的事實。
她依稀記得自己被人救了,看